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仆人,很有气派。
很显然,为了迎接南怀仁,北京教区派来了个大人物。
“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?”
“那是该死的命运。”男人轻笑道:“刚开始的时候每个月都有人倒霉,后来就都聪明了。”
“当然了,总有贪财的想偷铁轨,但一旦被抓到,就是全家流放东北,这比死刑还令人畏惧。”
“有了这个铁马之后,原本从天津到北京三天的路程,缩短至了半天。”
“那它很贵吧!”看着出入的都是华衣男女,南怀仁感慨道。
“三块银圆。”
南怀仁倒是在台湾府明白了银圆的价值,这是普通人半年的薪水。
确实贵。
“您别看它贵,但架不住大明人多,有钱人也多。”
男人随口道:“在天津,每天来往的人数以万计,若是人人乘铁马,那怎么也装不了。”
“这是在筛人。”
言罢,二人来到了车站,买起了车票。
“先生,您的路引?”
居高临下,售票员毫不客气地问道。
“呐——”男人毫不犹豫地从怀中递上两张路引:“来两张卧铺,两张坐铺。”
卧铺的价格是座位的三倍。
路引盖上章后,他们才能当做票据,前去乘车。
“您来了倒是巧了,之前的印章是盖在手上的,忒不斯文,惹得人厌烦,那些大家闺秀哪里能耐得住?”
男人扭过头,解释道:“如今盖在路引上,就方便多了。”
言罢,两人就来到了入口。
这时候,验票人则检查了路引,然后道:“您这箱子得称重。”
“凡大于十斤的,就得给押运钱。”
不用说,南怀仁的木箱肯定超重了,交了一块钱的押运费,这才罢了。
“这铁马就欺负咱们。”男人叹道:“舍得坐铁马的,自然不会舍不得行礼钱,赚得太过分了。”
南怀仁只能感慨:“你们明人还是太有钱了。”
来往的乘客一个个衣衫齐整,脸色红润,一看就是经常享福的人。
而这样的人,在长车厢中,竟然有二十人之多。
在他观察到,整个车厢属于两部分,车头和车尾。
车头部分横置过来四个床铺,半密封状态,床铺上铺着棉花被,显得很是松软。
而后面半截车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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