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经商的还是扛包的,亦或者是锦衣卫所,怕是被孔家渗透地明明白白。
这是经营上千年的关系,断不了。
可惜,朱依却不怕。
补税——
这两个字出现在孔府管家的眼前时,后者脸色不变:
「我孔家世代贤良,怎么会不交赋税?」
朱依却不理他,继续道:「贵府读书人甚多,按朝廷规矩,也是要分家的吧!」汥
曾经四世同堂,五世同堂在民间都是美德,但皇帝却规定,但凡有功名的,哪怕是父子,也得分家。
孔府之人脉,官场上谁不给面子,子嗣后代中秀才不要太容易。
科举只有在会试的时候最严格,地方的乡试,秀才三试,或多或少都有漏洞可抓。
孔氏家族历经多年,不知多少的亲戚在为亲戚干活,五代就隔了一道了。
管家哑然失笑:「难道锦衣卫就想凭借这两件事,
对付我孔家?」
说着,他脸上的骄傲却未消减半分,甚至面带狠色。
纵横山东多年,即使是巡抚过来了也得对他这个管家客客气气,如今孔府还跟皇家联姻,区区个家奴锦衣卫也敢放肆?汥
「衍圣公在京城,定然要参你一本。」
对此,朱依却不以为意:「在下只是来告禀一声罢了。」
言罢,他就转身离去。
果然,辽王大婚之后,孔府就被强迫归还欠税,并且锦衣卫亲自主持分家。
家奴还身令颁布,曲阜如下甘霖。
大量因为欠债卖身为奴的人,终于回归了自由。
至于之前的法律,在孔家面前根本就如同废纸。汥
孔府数万家丁,一朝散尽,尽得自由。
一时间,偌大的孔府,竟然有种山倒墙塌之感。
除此之外,大量的冤案诉讼被重新审查,短短三天就抓了百人。
这些人被抓之人,九成都是孔府的家奴。
表面上来看,他们已经不是孔府豪奴,对孔家的影响并不大。
但没了这些爪牙,对孔府的伤害实在太多,庄田的租子都收不齐。
孔府这颗毒瘤了,寄居在曲阜,兖州府,山东,都已经太久太久,是时候该捅破了。汥
杀衍圣公算什么,他的那些豪奴爪牙,犯得罪恶是其百倍,千倍。
而如今这个时机选的太好。
皇室跟孔家联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