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超过三千里,若是派几千骑兵那倒是行,但只要超过两万人,只能送死。”
“而咱们还有奉京城,骑兵可是拿不下城池的。”
如此一来,就形成了矛盾。
数千里的距离,如果动用步兵的话,光是物资供应就能拖死明人;而如果只动用骑兵,即使击溃数量庞大的清军,但坚固的奉京城,就会让他们崩掉大牙。
自然而然,满清上下就有了安逸之心。
毕竟谁能想到罐头这种长期保质的食物?完全不符合这个时候的人们所想。
“陛下,蜗居北海,朝廷不过是另一个北元罢了。”洪承畴恨铁不成钢道:“如今朝廷最要紧的,就是要打仗。”
“无论是向北,对付那些林中野人,还是向南扫除那明人的部落,都需要去做。”
说着,他气喘吁吁:“只有战事,您的命令才会得到彻底的贯彻。”
听到这里,顺治恍然大悟。
只能战争,才能让八旗团结,让皇权显威,而太平久了,距离会让皇权不断萎缩。
“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
听得这句话,洪承畴这才放下心来,整个人脸上涌现出一股血色,光彩照人。
回光返照——
顺治叹了口气,让人将他的家属叫了过来。
洪承畴降清二十来年,妻子虽然在南方,但妾室却纳了不少,多是宗女和汉女。
子嗣也有几个,算是没有遗憾了。
很快,一群女人就带着孩子涌了进来,顺治摇摇头,直接离去。
洪承畴吩咐完事情后,就双目散光,看都没看这群女人,嘴边呢喃着:
“我对不起母亲,对不起妻儿……”
不知多久,一股震天的哭吼声响彻了整个屋梁,顺治刚好走出院子,叹了口气:
“着令,追封洪先生为忠襄公,赐钱五千两治丧。”
“是!”一旁的宦官忙应下。
叹了口气,顺治登上了马车。
“陛下!”汤若望安慰道:“您算是极其优荣了,洪先生地下有知也定然欢喜。”
“这些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。”
顺治摇摇头:“洪承畴这条忠犬死了固然可惜,但我是在叹息,整个大清的俊杰也日渐凋零了……”
在奉京,满清也经常举办科举,但参加的都是一些汉人和满、蒙高官们。
一科录取三十人,只有两百来号人竞争,得出的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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