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中也是有反对的,言语秦国并非本土而是藩国,功勋不算数,但陛下乾坤独断。”
秦王轻声道,言语中颇为羡慕:“朱将军的天恩不浅啊!”
他这话是发自内心而出的。
作为皇长子,但他却感觉皇帝对朱静的宠爱远大于他,他犹记得在小时候,皇帝让他们喊其为哥哥。
甚至有传闻,皇帝龙战于野时,朱静就是默认的继承人。
对此,朱静只能沉默。
忽然,他拿起了单筒望远镜。
只见在城头,一只身穿铠甲的大汉,正不断地巡视着,其所到之处,一片欢呼,骤降的士气又重新复起。
仔细看去,其六十来岁,但却身着重甲,头顶上飞着石弹,眨眼间就能让其灰飞烟灭,但其毫不畏惧地四处走动,这般镇定,世之罕见。
“此人是谁?”
“应当是郑柞。”朱静沉声道:“整个升龙城,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郑氏秉政百年,历经五代人,此人也掌权近十年,已然算是本事了得。”
“南阮北郑,但如果把安南分为十分,郑氏就有七分,一如三国之时的曹魏。”
秦王就这样听着,微微颔首:“在安南也算是个英雄人物。”
“可惜,他今天碰到了咱们。”
言语间,一阵投石车轰炸结束,轮到了步兵开始发力。
这时候,郑柞就顺理成章地巡视完,开始走下城墙。
“大王,这般强度,怕是坚持不了几天了。”
一旁的将军忙道:“事到如今,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这话你给我咽到肚子里,不要乱说。”
郑柞一大把年纪,卸掉了身上的铠甲,气喘吁吁。
他闭上眼睛,不知在想什么。
翌日,城外的三万郑军,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不到万人的秦军击溃,丢尸弃甲,好不狼狈。
这样一来,升龙城的士气,顿时降到了谷底。
即使郑柞不断鼓舞,并且不吝啬赏赐,但却没有前些时日的振作。
趁其病,要其命。
历经数日后激烈的攻城战,秦军撂下了两千具尸体后,终于登上了升龙城头,外城被陷。
内城这时候也及及可危。
即使还握着三万大军,但郑柞知晓升龙已然成了死地,根本就守不住。
其子郑根则一副武将打扮,浑身散发着血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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