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跪拜不断。”
心里舒坦了,朱谊汐回头瞥了一眼太庙,他摇摇头:
“算了,等太子回来就交给他去做吧。”
皇帝礼节性的工作很多,也很重要,容不得丁点的马虎。
太子作为储君,理所应当去代劳。
也只有太子适合。
例如,雍正晚年,直接让乾隆代他去郊祭天地,做储君才能干的事情,这等于是在夜里开了一个大灯泡,谁不知道他是储君?
除非白痴装湖涂。
也正是如此,清朝的秘密立储其实只是走过场。
比如,满清以嫡长子继承的道光,在嘉庆十八年第一个封为智亲王,此时其余的皇子连郡王都没有。
嘉庆二十五年,甚至代替皇帝拜谒东陵。
秃子头上的虱子,看得分明。
也是如此,即使在立储诏书遗失的情况下,也能顺利继位,因为人家当了十几年的储君了。
所以对于秘密立储,朱谊汐是毫不信任的。
因为只要是纸上的东西,都可以伪造,还不如直接明牌,安稳地进行君主交接。
要知道哪怕是后世,政权交接也是风雨雷电,何况是如今这个封建社会。
网友们津津乐道的奥斯曼,一人得道杀全家的戏码,其实也只是玩了一百多年,也就停住了。
“爷,还回玉泉山吗?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朱谊汐撇撇嘴道:“难道在紫禁城里蒸包子不成?”
“我怎么会想不开告祭太庙呢?”
一旁的刘阿福紧闭嘴巴,当做什么也没听到。
于是,在下午,皇帝又齐整地穿着衣裳,乘坐着轻快的铁轨马车,回到了玉泉山庄。
“皇后她们几个在干嘛?”
草草的沐浴更衣,皇帝就犯了难,该选谁来侍寝呢?
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
对于这群饥饿的女人,不知为何,朱谊汐有些害怕起来。
要知道在以往他可是一挑二,或者一挑三的,但是在强大的生理加持下,他只能怯懦的单挑了。
不是他不努力,实在是对方太强了。
“今个后宫打牌着呢,皇后手气背了些,让德妃娘娘赢了不少……”
只消片刻的功夫,刘阿福就得知了后宫的情况,忙不迭的说给皇帝听。
“这样啊!”
朱谊汐点点头:“今晚朕就单独睡了,免得影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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