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块屋中,精神和体力遭受极限。
但朱谊汐想要改变时,朝廷的文官们纷纷反对。
什么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等,数不胜数。
但在朱谊汐看来,这群人纯粹是自己吃苦了,不想让后来者好过。
他转念一想,这种艰难某种意义来说也是在筛选那些体力孱弱的人,毕竟是选官,而不是选文学家。
所以,皇帝只是修缮扩建了贡院,如茅舍,雨舍等场外因素,都被排除,尽量让其一致。
上了马车,虽然皇帝没说什么,但刘阿福还是贴着贡院走了一圈。
掀开窗帘一角,朱谊汐就见到一圈脸色苍白,脱力难行的举人,在仆从的搀扶下缓缓而行。
“多亏了我这个仁君啊,把时间改到了四月,不然在二月初,料峭春寒,足以让他们大病一场,呜呼哀哉咯!”
感慨了一句,朱谊汐放下了帘子,马车很识趣地加快了速度,抵达了京城。
这般贴心的宦官,谁不想要?
迎着黄昏的余晖,工部右侍郎于成龙登上了马车,缓了口气。
凭借着那条泄洪渠,他成了绥远的归化知府,再之后,连续三年考成凭优,升任河北布政使司左参政(从三品)。
再之后,考评为优,在去年顺利升迁至工部右侍郎(正三品)。
一路上极为顺畅,看上去朝中有人。
但实际上,只要官品达到四品,官员的升迁基本不被吏部掌控,在内阁和皇帝心中。
尤其是圣恩宠眷,不得有丝毫之差。
四品以上的官,才是真正的国之重臣。
为何?
因为他们随时都可以被皇帝拔擢入阁,成为人人羡慕的阁老。
所以,四品以上根本就没有升迁路径,要么内阁有人,要么皇帝圣眷。
“我呢?皇上恩宠吗?”
他放下耳朵上的眼镜,揉了揉眼睛,叹了口气。
工部这些年来从不消停,主抓两件事:官道和河堤沟渠。
其中,官道最重,每年同时数十万块,已经从北京修到了甘肃,料想过两年能修到了乌鲁木齐。
左侍郎亲自来抓。
而作为右侍郎,他只能负责河堤沟渠,黄河,辽河,淮河,珠江,汉江。乃至于高昌府(吐鲁番)提出的坎儿井方案,他都要监督审查。
案牍劳形。
他有时候真想去地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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