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德作为判官,他不仅负责判案司法,而且来对地方具有监察职责。
所以,其发觉盐场猫腻后就想彻查,然后上报朝廷,自然就被食盐利的人发觉,从而投毒灭口。
“高判官是个好官啊!”
夏完淳了解大概后,忍不住感慨万千。
如果是寻常的官员,一般会漠视不理,有点责任心的则会上报朝廷,等人来受理。
像高德这样自己调查,拿到切实的证据后才准备上报,这一切都晚了。
这般,他只能书写一番,放进密匣中给皇帝看了。
数日后,朝廷用旨到。
河间知府、沧州知县等一大串涉及盐场走私案,或者监察不利的官员,全部被去官,流放吕宋。
而直接出谋划策害死高德的巡盐御史,都转盐运使等官,全部抄家,去职,获得死刑,斩立决。
其家眷流放吕宋。
上到知府,下到地方的三老,盐丁,数以百计的人被查处,数千人口被流放,沧州为之一空。
可谓是绍武第一大案。
这在整个河北掀起了巨大波澜。
河北巡抚也犯了监察不利之责,被迫致仕,结束了仕途。
都察院也同样不能幸免,几个御史被贬官,去地方混日常了。
如果在民间关注的是这件贪腐案的话,那么在官场上,人们的关注点则在于官缺。
正官,佐贰官,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香饽饽。
尤其是盐场,即使不走私盐,每年的获利颇多,对待那些准备养老的人来说是个好选择。
夏完淳则事了拂身去,深藏身与名,离开了沧州。
对于配合的潘卓,其秀才的身份约束,只能举荐为沧州县通判。
临行前,潘卓依依惜别:“夏公离去,不知何年才能再见。”
“学你的姐夫,好好做官。”
夏完淳则轻笑道:“宁愿迂腐,也莫要投机取巧。”
潘卓狠狠地点头。
而事实上,在玉泉山,朱谊汐却看到了隐藏的细节:
走私的盐,已经超过了百万石,达到了一百二十九万。
一石盐需要一块银圆,换句话说其规模超过了两百万块左右。
这是何等的夸张。
贵州一省的赋税也不过两三百万而已。
如此巨利,被整个沧州上下私吞,然后让朝廷遭受损失。
但朱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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