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拥有广泛的威望,区区一个阿亚图拉您就满足了?大阿亚图拉呢?”
“一旦新教义铺开,在整个辽国,您将是仅次于先知的存在,整个家族将会与辽国休戚与共,世代富贵……”
阿扎木花白的胡子微微颤动着,闭上了眼眸,似乎这样的魅惑之言就不能再入他的耳朵。
但却怎么也无法驱逐而出。
这像是魔鬼的诱惑,直接深入灵魂。
如果说,底层的教众和教士们对于安拉是狂热的信任,但对于中上层的教士阶级来说,对安拉信仰已经摇摆不定了。
盖因为其已然处于社会顶层,一旦对政治有所追求,教义就通通忘之脑后。
就像是奥斯曼帝国,那些哈里发何曾禁过酒?反而酗酒成性,纵情享乐。
人一旦成为了政治生物,利益则占据第一位。
“您回去好好想想吧!”
见他犹豫,朱存桓露出一丝欢喜,这代表着希望。
目送阿扎木离开,辽王真切地笑了起来。
辽国的教派来自波斯,波斯本就是叛逆之国,对于突厥人种的辽国人来说,教义的束缚其实并不大,一开始就具有薄弱性。
像是草原上,哪个勇士不喝酒?
教士们敢阻止吗?
也正是基础薄弱,才更好篡改,从而形成辽国特有的教义。
“啧啧,欧洲新教直指人心,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利益。”
辽王啧啧道:“一旦教士阶级彻底归顺朝廷,那些旧贵族算个屁,到时候反而能依靠教士们,让王权下达部落。”
……
狂风席卷,偌大的海面上掀起数重巨浪,不过千料的海船不断颠簸,三角帆被吹得鼓起,历经多时才艰难的放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船舱中的海水被掏空后,所有水手们才松了口气。
船长则昂首道:“大家伙高兴起来,这场风暴终于躲过去了,咱们安全了。”
“甜酒管够!”
最后一句话,立马掀起了欢呼的热潮。
水手们疲惫的脸上涌现出激动之色。
很快,几桶甜酒被抬出来,水手们却很守规矩,排起了队。
最先开始自然是船长,然后是舵手,再是大副,厨师长,二副,瞭望手……
按照资历和能力大小,大家伙排着队舀起甜酒喝了起来,脸上呈现满足之色。
在海上,淡水保存不易,非常容易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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