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挂了一排的葡萄架,一串串紫红色的葡萄在绿色的枝叶当中若隐若现。
陆芮橙稍稍打量了几眼之后便就直接走了,进去看了一下在自己面前紧紧关着的屋子,正准备敲门呢,就听到了里面朱宴昇的声音,声音低沉而且冷淡,让人听不出半分的消息来,“进来吧。”
冷冷清清的声音传到了陆芮橙的耳朵里面去,不知道为什么,一向平静的陆芮橙这个时候心里面却莫名其妙的有那么点紧张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才慢慢的伸出手来,把门给推开了来。
朱宴昇坐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面手中拿了一本书正在看,坐得离门口稍微有一些远,模模糊糊的影子落到了屏风上面,看着有些模模糊糊,不太争切。
陆芮橙走了过去穿过屏风,就看到他脸上带着些冷淡疏离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。
陆芮橙一向都是胆子非常大的,可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心虚,就像以前小的时候,自家娘亲请来了先生给自己讲课,自己上课的时候打瞌睡被先生抓住了,可是先生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,自己却心虚后怕的不得了。
“小女子见过公子。”陆芮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子的心绪,颇为有些不自在了起来。
“坐下吧。”朱宴昇放下自己手中的书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等着陆芮橙把脉枕拿从箱子里面拿出来,放好把衣袖给整好,把手放上去之后才说道:“我已经找过大夫了,他们看不出来我身上种的是什么毒。”
就是因为别人干不出来,只有眼前这个小姑娘看得出来,朱宴昇才更加的需要一个解释。
陆芮橙说也和他说了,是在一本古书上面看到的,偏要一个解释的话,自己也没有办法解释些什么,只好装作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,专心的把着脉搏。
“公子这几天都有在按时吃药吗?”陆芮橙感受到自己指下的脉搏平稳有力,按之前那样子虚弱隔离的感觉,情况已经比在庄子上面的时候好上许多了。
“有的。”朱宴昇简洁的说道。
“按照我的意见来看,公子身上的毒已经去了大半了……”陆芮橙一边回想着书上的内容,一边说道:“如果要彻底的把毒给清除的话,需要进行针灸扎针。”
“针灸?”朱宴昇微微的抬眼重复道。
“对啊。’陆芮橙点了点头,陆芮橙回家之后又把那本书找了出来,仔细的翻了好几遍,这才发现了药方,后面还有针灸的法子,自己当初看的时候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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