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山和薇薇不由自主地接起吻来,因为离别过,更知情重。周围都是欧洲的观众,他们见怪不怪,英国虽然保守,崇尚礼仪,情侣的热情似火也是普遍,只觉得原来中国人浪漫情怀也比得上欧洲民族。薇薇和黄山双手紧紧抱住,好像生离死别似的,狂风暴雨般站在一起,再不分离,这种真情流露,实在令在场的人鼓掌喝彩。
雅雅在后台休息,听见阵阵掌声,以为是观众心急催开演,急忙走出舞台,想再次谢幕,即使刚才已经中场谢幕过了,安哥的呼声也很多。然而出来一看,观众都在围观这对情侣,忘情热吻的他们却一点都不顾及别人。雅雅突然有种莫名的预感,“就是他了,他就是薇薇的那个人。”
原来父母和儿女都会有同心共气,当儿女幸福或痛苦,好运或不详,做父母的都会预先感应,同步感同身受。爱,源于血缘的亲情,就这样丝丝牵连,无形之中互感互动。看起来有点玄乎,可是真的很灵。因此,雅雅没有再出面拆开他们,她反而招手让杜茗请黄山进入后台见面。
杜茗看到意犹未尽的一对鸳鸯,觉得不打扰他们比较礼貌。就自己一个进了后台,对雅雅低语嘀咕了几句,意思是等演出结束再见他不迟,不要影响雅雅的正常演出。可是等杜茗一出来,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。
问问两个惊呆的小助理,原来黄山把薇薇带到酒店去了,留了地址给薇薇的妈妈,杜茗急忙赶到那家酒店,准备保护少不更事的小薇薇。毕竟在他的眼皮下,薇薇私自和黄山到下榻的酒店独处一室,比较危险。假如干柴烈火,划出火花,他可不愿意被雅雅以后记得他的保护不力,导致小薇薇太快沉陷情爱之中。雅雅还没心理准备抱孙子,他看起来也不像爷爷辈。哈哈!
黄山和薇薇其实在酒店只是很正经地问对方的近况,比如,“你妈妈真的病了?还在跳舞,好像没事!” 黄山很聪明。“嗯,也许只是担心我,她只是有点头疼,医生检查过没事,不过是旧病,脚腕关节炎,引起头疼发烧。”
经年累月的排练和演出,芭蕾舞演员付出的代价很少人看到,她的脚流血的时候,没有观众在场,缠住层层的丝布条,她依然在跳,旋转,跳跃,弯腰,转身,各种动作,完美诠释。不断地独自排练,永远精益求精的态度,忍住伤痛,无数次孤独的艺术探讨,坚持追求完美的品质,然后才有长衰不倒的舞台效果。这就是成名的代价,兴奋地谢幕的时候,没有人留意她的伤痛。只有最接近贴身的亲人才发现,老程和杜茗会知道,因为他们都从头到脚爱惜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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