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就遗失了。自己若把此物交于朝廷,便改变了一段历史,这为后世所带来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。再者,薛振鹭都已然认定自己就是太祖后人,即便交出玉玺也难以脱身。心念及此,玄空更懒于和他继续扯皮,默然不语,伏在马背上养精蓄锐。
一会儿时间,玄空侧头一瞥,身后薛振鹭不见了踪影。转身一望,原来是薛振鹭的马实在熬不住,在溪边喝水吃草。他心中一喜,本欲趁机甩开对方,怎奈自己这匹马也是挨不住饥渴,自行跑到河边休息饮水。不久,见后方薛振鹭又策马迎了上来,玄空使劲催赶,坐下马儿才又奔驰而去。
如此又追赶一日,玄空苦思脱身的法子,却仍无良策。两人所骑的良马都已气喘吁吁,似乎只要稍绊一下,就要跪地不起。
午时,道上行人越来越多,各样人物都有。有些乘马车而行,显是达官显贵。还有一些徒步赶路的,或是寻常匠人,或是读书子弟。玄空心想,看来前方该是什么繁华地界。
果然又行一会儿,一座宏伟的城池赫然出现在不远处。他仔细一望,却是汴梁城,大吃一惊,心说:“怎么不知不觉跑到东京汴梁?这下可坏了!汴梁是为大宋都城,可不同于寻常城池,其中戒备森严,有禁军数万,这里可是易进难出,一旦进入城中,便如同瓮中捉鳖。那姓薛的只要随便编排一些理由,说我是个什么逃犯,那时全城围捕,可是更难脱身。”
他急忙欲调转马头,然胯下那匹马可不听他的使唤,他越是拉扯缰绳,那马越是一路直行。临近汴梁城,这匹马似乎更加兴奋起来,越奔越快,转眼间两人一前一后冲进了城门。
城中市井繁华,车如流水马似龙。夹道两旁,许多手艺人摆起小摊,正当街吆喝;道中间有人推着木轮车、挑着扁担、赶着毛驴赶集运货。众人忽见两匹骏马疾驰而入,连忙给让出一条道来。
薛振鹭,暗道:“天助我也,进了汴梁城便是我的地盘,一时抓你不到也无所谓,准叫你困在城中。”
玄空本来忧愁,忽然灵光一闪,登时想出一个好去处。汴梁城唯有一个地方,自己能躲,那薛振鹭却不能搜,正是皇城。凭自己的武功,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,但那薛振鹭绝不敢在皇宫中肆意搜索,这可是犯上作乱的罪过。想薛振鹭也必不敢将太宗遗旨公布于众,否则太宗皇帝弑兄得位的传言就此坐实。若说寻常逃犯悄无声息逃入宫中,大多数人都不能信服,必以为他是无理取闹。玄空暗暗冷笑:“饶是你薛大帅在汴梁只手摭天,也叫你捉不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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