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还设下什么埋伏不成?还是故意摆下空城计,盼我不敢追来,那也太小觑我了。”他是艺高人胆大,自信即便薛振鹭有所谋划,自己也是不惧,便即回道:“少在故弄玄虚,我倒要瞧瞧你这厮还有什么把戏?”薛振鹭冷哼一声,暗暗点头。
玄空继续嘲讽,又道:“姓薛的,当日你欺我没有趁手兵刃,穷追猛打,又发下告文辱我名声,可曾想过也有今日下场?如丧家之犬仓惶而逃。不知当今皇帝得知钦点的朝廷第一高手如此不中用,又会是作何感想?”
薛振鹭稍稍凝思,已然洞悉对方用意,这些无痛无痒的话语,无非意欲吸引自己罢了。他轻轻哼了一声,不再答话。索性又将真气布与耳孔,将外界声响尽数拒于耳外,来个耳不闻心则静。他自信三日之内,天下无任何人能追上自己的照夜白玉马,便心安理得坐在上面,凝神运功。
玄空远远落在后面,毫无察觉,兀自吵嚷连天。直到许久之后,见薛振鹭始终不答,终于不再言语。
只见苍茫天地间,一匹神骏的白马驮着一人急速奔驰,雪白的鬃毛随风飘起,四蹄翻滚,不断传出“嗒嗒”声音敲击着地面,清脆悦耳。远在后方,又有一位高大的青年紧追不舍,他足不沾地,行走如风,所过之处如卷起一阵狂风,尘土飞扬。
两人又追赶了整整三日三夜,玄空偶感饥饿,就从行囊中掏出干粮,囫囵吞枣,边跑边吃。薛振鹭在前面,伤势好了不少,却是滴水未沾,粒米未进,神情显得有些萎靡,不似原来那般威武。
这天夜里,两人已经到了嵩山附近,玄空心中诧异:“汴梁早已过了,看路线也不像是去望洛阳。这厮究竟是要去到何处?此地南倚嵩山,北临黄河,从风水上讲倒是一块宝地。”
复向前追赶,就见前方出现一座小城。左面有青龙山环绕,右有白虎滩相衬,南有嵩岳少室,北有洛水黄河,竟是左青龙右白虎,南山北水的好地方。玄空恍然大悟:“啊!此地不正是宋陵,乃是大宋朝历代皇帝陵墓所在。薛振鹭这厮将我领到这里,究竟有什么阴谋?”他想了想,喊道:“姓薛的,你把我引到皇陵作甚?莫非是自知难逃一死,先给自己挑一处风水宝地。”此番出言讥讽,只盼能探出一些口风。
薛振鹭闻言哈哈大笑,言道:“我也不姓赵,怎配的上葬在这里?玄空小贼,此处是专门为你准备的,太祖永昌陵、太宗永熙陵共有一百四十一位皇族子嗣陪葬于此,你就葬在此处,也没辱没你的身份。”
这话其实也不全对,皇陵除了皇族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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