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穿一身白色素裙,头戴羊脂玉发簪,显得十分素雅。而那支珊瑚珠花璀璨夺目,一旦点缀在她头发上,更增添不少艳丽。街上行人纷纷侧目,老少男子皆挪不开眼睛,都被薄扬的风采而吸引。
玄空一时也看痴了,晃过神来,又想自己这般模样,自轻自贱之意又涌上心头。他武功不复从前,耳力仍比常人好的多,恍惚间,似听到有人在感叹:“门不当,户不对,如此美女怎配了一个这样的瘸子?”
玄空回头之际,余光又瞥见卖饰品的老板仿佛也在晃头。他正自暗暗叹息,听见薄扬低声说道:“空哥,别理他们,你看这珠花好看不?戴我头上美不?”玄空只得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美,美。”薄扬掏出钱袋买下了珠花,搀扶着玄空继续向前逛。
两人行到拱桥之上,只见两旁是红花绿叶,桥下是流水潺潺,景色怡人。有四五个书生也在此观景,偶然瞧见薄扬与玄空走来,先是惊叹,再是惋惜。
一人口中诗词脱口而出:“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支断柳压海棠。”那书生当真刁钻,这原是当时一首流传颇广的诗,名叫《戏赠张先》,有人说是苏东坡所作。原文是:“十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。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。”其意简明,是调侃那姓张的,八十老汉娶了十八的新娘,老汉年老力衰,难行房事,自是鸳鸯被里成双夜。须知这话对于玄空这半身瘫痪之人一样适用。诗中最后那句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仍是指白发与红颜,而这一句却被那书生改成了“一支断柳压海棠”,暗指玄空身有残疾,大含讥讽之意。
玄空心中本就不快,闻言大为着脑,转身戟指喝道: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说话间便要伸手拿那书生。书生向后一退,轻易躲过,淡淡一笑,道:“我吟我的诗,与你何干?”
薄扬自幼喜欢舞刀弄剑,于文墨丝毫不沾,虽隐约觉的这不是什么好话,却不名其意。她心中十分不解:“空哥怎么今日如此小气?放在以前,他可不会与个书生计较。”便拉着玄空衣袖道:“走啦!走啦!他们愿意吟诗就随他们,与我俩也没关系。”
那四五个书生哄堂大笑起来,心中均想:“这么美的姑娘,竟一点诗书也不通,真是可惜。”
玄空气急败坏,一甩衣袖自顾自前行,薄扬大感扫兴,也不去追赶他,任他一瘸一拐艰难行进。也不知从何时起,他二人已经生了分,早不如过去那般心心相印。
午时,二人来到一家酒楼休息,随意点了几样小菜。玄空心中烦闷,想着借酒消愁,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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