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兰氏居右,那右大都尉是为兰氏族人,倘若呼衍摩稍有异心,右大都尉便可制衡于他。
群臣齐声答道:“领命。”随后大军按部就班,继续向东而行。
众将士凯旋而归,心情大好,又因思乡心切,走的也是极快。一路所见之景,起初仍是那荒寂的朔漠。伴随通过猩猩峡,西北的苍凉渐渐褪却,取而代之的是生机勃勃的大草原,是峰峦攒簇、翠绿欲滴的群山。不变的,是蓝蓝的天空和悠闲的白云。
过了月余,伊稚斜的大军抵达阴山之北。时年,单于庭也分南北,军臣所在单于北庭,位于狼居胥山不远处,匈奴人祭祀圣地龙城也在附近。
而单于之下,左右贤王、左右谷蠡王的属国分布与单于庭西南两边。伊稚斜的属地正在西方。大军依先前的计划,一大部分赶往左谷蠡王庭,另一小部分跟随伊稚斜朝狼居胥山行进。
一入匈奴辖境,匈奴骑兵畅通无阻,十日之间,伊稚斜已经到了单于庭。
此时,单于庭外声势非凡,军臣的十万雄兵健儿固守其外,短衣匹马、英姿勃发,向各诸王展示着大单于的威严。方圆五里之外,又驻扎有十余个王部的军队。一面面王旗随风飘荡,一把把长刀指向蓝天,雄壮的匈奴骑兵都自诩是草原上最勇敢的战士,向彼此展示的风貌。
伊稚斜命自己的部下安营驻扎,自己领着几个近臣赶赴单于庭内。穿越一层层帷帐,只见正当中有一间金顶大帐,宏伟壮观,正是军臣的居所单于宝帐。
几个侍臣将伊稚斜领入其中。撩开帐帘,只见军臣单于端坐在宝座之上,与人闲聊。时隔多年,军臣已不复年轻,眉尖与胡须略微泛白,眼角与额头上多了不少皱纹。身子发福,眉宇间的阴戾淡化了不少,显得有些富态。大帐两侧,已有不少王部首领就坐。
众人定睛一瞧,见来者是左谷蠡王伊稚斜,军臣连连招手,其余各王也都起身问候。不仅因为伊稚斜是四角王之一,更因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单于胞弟,这才格外尊重。
伊稚斜走上前来,单膝而跪,恭敬说道:“臣弟,拜见大单于!”
军臣热情说道:“快起来!兄弟,你我多年未见,可想煞寡人了!”军臣做左贤王之时,将伊稚斜看做对手,自是对其百般提防。可如今他安稳坐上单于之位,又觉伊稚斜实是匈奴肱骨之臣,自己的左膀右臂,有这个兄弟在,便可威慑四大氏族、诸王势力。
伊稚斜站起身,坐在军臣左首下第二个座位上,对军臣说道:“大单于,臣弟不敢空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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