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伊稚斜将自己记忆分予玄空,玄空的记忆也挣脱了时间的束缚,悄然影响着他。当时空倒转,当因果倒置,因果之间互为因果。谁能说得清,究竟是伊稚斜先遇南宫,那是玄空先遇见的苏念?
南宫公主也是一般的惊异。她眼中,对面那大汉相貌虽是粗犷,可眼神是恁般的温柔,与传言中凶神恶煞的匈奴人截然不同。让她本来忐忑不安的心感到一丝温暖。冥冥之中,似有一缕情丝将他二人联系在一起。一念之间,两人便喜欢上了彼此。
此时此刻,坚若磐石的心灵渐渐变得柔软,狠辣嗜血被柔情所取代。伊稚斜深情款款凝视着南宫公主,就仿佛找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。
他对那宁公主,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执念之爱;而对南宫公主,则是一种视若瑰宝的珍惜之爱。
伊稚斜望着那无比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的面容,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一个名字,冲口而出道:“阿念!”
那女子更为吃惊,捂住了嘴说道:“你…你怎知道我叫刘念?”
他二人语言不通,却是心有灵犀,凭着对方的语气、神情,就能揣测出彼此的意图。
伊稚斜微微一笑,伸出手小心翼翼搀起南宫那纤纤玉臂,将她扶下车来。
南宫忽然看见使臣倒在地上,吃了一惊,慌里慌张奔了过去,扶着使臣喊道:“中行曰!中行曰!你…你怎么样了?”这使臣是汉廷之中一个宦官,唤名中行曰。此人聪明才智非同一般,不仅通多国语言,更是足智多谋。他与公主自小就是玩伴,十分亲密。此次公主远嫁匈奴,中行曰自请长缨,充当使臣一职。。
闻听公主的呼唤,中行曰缓缓睁开一条眼缝,勉强哼了一声,又晕了过去。
南宫又忧又急,目光看向伊稚斜,既有怨意又含求助之意,嗔道:“你……你怎把他伤成这样?能不能救救他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伊稚斜心知使臣与南宫关系极好,又见南宫如此作态,当真是怜爱不已,更愧疚难挡。他走上前来,将中行曰抱起,放在马车上。转身从山谷中随便采了几颗草药,咀嚼成粉末,敷在了中行曰伤口处。然后把上衣撕成布条,为其包扎。
中行曰伤势不轻,但并不致命,待止了血后,伤情就有所好转。只见他惨白的脸上,慢慢有了血色,呼吸声也渐渐均匀。
南宫心中稍安,这才顾及起与伊雉斜聊天。她指了指伊雉斜,又用手画了一个圈,仿佛在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伊雉斜立刻会意,说道:“伊雉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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