鹘人的旧土都是蛮荒之地,可以暂时让给辽国。因此,臣以为大军不必撤回,应当继续进攻灵州。”
赵顼十分满意,言道:“你说的很好。”
那位陈大人上前一步,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听信燕王!”他再也抑制不住怒意,红着脸对着燕王质问道:“燕王殿下,你屡次进言劝陛下举全国兵力攻夏,而今又无视风险,陷我大军五十万精兵于敌人包围之中,究竟是何用意?”他说到激动之时,声音越来越高,口中唾沫横飞。
赵顼面色怫然,坐在龙椅上,一时并未发作。燕王眯了眯眼睛,反问道:“陈大人问我是何居心?”冲着赵顼躬身说道:“只因臣是宗亲,自幼便将收复故土做为终生之志。”他稍稍一顿,又低头道:“陛下,臣蒙先帝恩宠,赐下封号为燕。然而幽蓟十六州早已失陷辽人之手,现如今我大宋境内,哪里还有燕地?臣想先帝必是以此鞭策于臣,冀望我等宗亲,以守卫疆土为业,以收复失地为志。”他说到这里,慷慨激昂,双眼泛红竟有些湿润,显得一片赤诚。
赵顼有些动容,连连点头。燕王又道:“陛下,夏国开国君主元昊的祖父李继迁,本是我朝银州防御使之子,此人背信弃义,有负太宗皇帝厚恩,夺我灵、夏、绥、银、宥、静等地,这才有党项人立国之土。因此我大宋伐夏,师出有名。
自古以来,我中原汉人抗击外敌,势必经历一番艰难险阻。汉朝武帝雄才大略,三伐匈奴,十余年间才把匈奴人逐出漠北;晋朝末年,胡人趁虚而入,将我汉人视为牲畜,肆意杀戮,中原之地哀鸿遍野。我汉人用了二百余年才恢复元气,重建统一王朝。而今我大宋两面受敌,欲收服燕蓟、灵武之地,绝非一蹴而就。若像陈大人所言,一遇困难就言退兵,那何年何月才能一统天下?”又躬身下拜,道:“陛下,臣一片忠心,日月可鉴。”
赵顼大为赞同,又道:“很好!很好!言之成理。”那陈大人气的身子发颤,对着燕王只是说道:“你…你莫要再蒙蔽陛下…”
另一位同知枢密院事出言反驳,又是一阵长篇大论。
于此同时,玄空正随着侍卫司副指挥使走向垂拱殿。他行走在肃穆的宫中,望着重重殿宇,层层楼阁,心中有些压抑。没来由的,他嗅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,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。这些年来,他隐居村庄,常常心神不宁。熊剑唯是死了,二十四鬼灭了,可种种疑团没有揭晓。他有时会想起熊剑唯临死时说的话:“你也会输的。”“受人之恩,忠人之事。”不禁寻思起来:“他说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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