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了马脚,即便是父母那里,也不可实说了,必定世事难料,成与不成,我自己尚不能知。只说我去京都谋生计吧,细节含糊过去就可以了”。
两个人商议定了,便各行其事,巴牛打点东西,准备去秋山半岛,黎有蓝让妻子收拾行李,准备去京都。
“我虽是农民家儿女,自小愚笨,但有征兆的事情,还是看得出来的”,妻子姚雪莹一边给他收拾东西,一边闷闷的说道:“你说去京都谋生计,京都又有什么值得你谋求的呢?锦衣玉食,你是不屑追逐的,轻裘肥马,也不是你稀罕的,高官厚禄,更是你厌烦的,还有什么能够吸引到你的呢”?
她偷眼看他,见他只是闭目不言,不禁手里慢了下来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满含哀怨的说道:“我们女人家,已嫁从夫,不图他荣华富贵,出将入相,但得个知疼知热,和和睦睦的过日子,也就是了。若是能无话不说,贴心贴肺,那自然是更好了。我想我自小命苦,家里贫穷,姊妹众多,七八岁上,就锅台前后的煮粥做饭,大一点儿便下地干活,如男孩儿般使唤,如今嫁了你,本指望安安稳稳的白头到老,不想这一二日间,就改了主意,其实让人难过”。说着,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黎有蓝不是铁石心肠,本就十分难舍,被她这么一哭,也是难过起来,少不得把她揽入怀中,好言抚慰,终究还是没有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向她透漏。
林诗栋离了黎家之后,对黎家父子不能没有怨言,想着巴牛对战事的消极推断,更是不屑一顾。
“没有黎有蓝,我林诗栋就不能成就此事”?他愤愤的笑道:“不来也罢,不来也罢”!他快马加鞭,不到半天儿的功夫,就回到了家里。
“泰勒,与我闭门谢客”!说着话,他大踏步进入了书房,随手关上了房门。
跟随的人知道他着了脑,便不敢来烦他,连门上拜访的客人也都拦了。
那林诗栋也是难得的年轻才俊,区区一篇告示,如何难得住他?只是半天的功夫就已写就,拿到三老院,让麦迪文等人看了,并回了黎有蓝的事,只说他惯于乡野,才思减退,并非故意推脱,不愿为国效力。
三老院只是要个告示,并不管它出自何人之手,这件事就轻轻带过,找人抄写了几百份,发往各地张贴。
这篇告示,也就是后来著名的亡国檄文。
告示
祸福不常,存亡难料,虽非末世,亦有一言兴国,一言亡国之忧。时乎时,不再来,使西陵人不下鸦林,胡夏人不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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