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门的时候,牛发提出心中疑惑。
“刀对刀,棒对棒,他那个段位,你觉得他会掺和这种埋汰事?等这事儿过了,我就把生意上的事交回给你。累了,这里。”牛德仁戳了戳自己的胸膛,冷笑几声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这事,还能过去吗?
牛发自嘲一句。
他觉得,他跟老兄弟的这事儿,是过不去了,他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。
老兄弟啊,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兄弟无情。
你孑然一身,就算死了,也没有什么好牵挂。
兄弟我不同,牵挂太多了。
看着镇定剂还没有过的儿子,他拿出手机,拨打了个号码出去。“让他死,死得体面一点。”
“现在?”对方问。
“嗯,他回去了,明天等你好消息!”说完,牛发挂了电话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他刚才说的这些话,一字不落的传进了牛德仁的耳朵里。
因为,只要牛胜利的手机还有电量,就能窃听到范围内的声音。
“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啊!果然是好兄弟!”牛德仁笑的很惨然,把手机手机揣进口袋里,朝自家走去。
他家离老兄弟的家不远,百来米左右,不过却是挨着后山。
回到家里,已经在他家当了二十几年的保姆揉了揉双眼。“老爷,给你泡了杯宁神茶,不年轻了,老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婶子,你快去睡吧,我再坐会儿。姗姗不在家里,总觉得缺点什么。”牛德仁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宁神茶,放到嘴边的时候,又拿来,然后又放在嘴边吹着气。
这一动作看得保姆心跳扑通扑通狂跳不已,她想说这宁神茶有毒别喝,可一想到儿子是否能顺利转正,就靠这杯宁神茶,她又忍住了。
牛德仁放下茶盏,唠嗑起来。“时间过的真快啊!一眨眼,不知不觉就过了二十几年。这些年,真是苦了你,老叔瘫痪在床,家里全靠你撑着。不过现在好了,三个孩子也长大了,一个比一个出息。
不像我,就姗姗这么一个女儿。虽然还算听话,可性格太犟,要是哪天我有什么三长两短。
她可咋活啊?”
“老爷,大晚上的可不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你身体好着呢!再活个一百年都不是问题。”保姆内心更加挣扎了,她几个儿子能有今天,完全靠老爷的帮忙。
而现在,她却要忘恩负义毒死全家的恩人。
那种良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