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苏笙笙也不再说什么,轻轻的靠在商挚寒的怀里,还是怕他给累着。
两人那一个晚上就这么在急诊室的外面安静的坐着,直到柳淮知的手术结束。
走廊里苏笙笙挽着商挚寒的胳膊,从卢护士的办公室出来后。商挚寒说自己想去厕所洗把脸,苏笙笙就陪着他在走廊外面等着。
商挚寒来到洗手间的镜子面前,特意选了一个苏笙笙看不到的角度。如果不是苏笙笙一直在他自己的(身shēn)边,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(挺tǐng)过去。
只有在苏笙笙和他说话时,自己其实才能勉强笑出来。
商挚寒在双手撑在洗漱台上面,脑子里都是苏笙笙的动作,话语,和笑脸。突然他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。刚洗好脸的水,顺着商挚寒的额头慢慢留下。
如果说商挚寒最讨厌自己什么,那应该就是与商祺有几分相像的脸了。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喜欢照镜子的原因。
望着自己,商挚寒的脑袋里一团乱麻。各种各样的(情qíng)绪在他的心里翻滚,他感觉自己像要爆炸了一样,在苏笙笙面前伪装的平和终于是坚持不下去了。商挚寒猛的把头低了下去,一声压抑的怒吼从他的喉咙起发出,似乎想要把心中的怨恨喊出来。
沉默了几分钟,商挚寒从自己的口袋里拨出一通电话。电话的显示是一串号码,表示他没有保存这个号码在手机。
“喂,是宇治新闻吗?”
门外的苏笙笙左顾右盼,商挚寒已经进去了好长时间,但苏笙笙并没有着急,她知道商挚寒需要一个单独的个人空间。
“我想和你说些消息。”商挚寒的声音,异常的冷静。就像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,“关于商氏集团。”
他当初对商祺说的话,绝对不是戏言。对商挚明说的‘等着’,也绝对不只是威胁。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能推翻商家的资本,虽然他还没有弄垮商家的条件。但是他也不是只会让商家当软柿子给欺
负的人。
就算拼个两败俱伤,他也绝对不会再让商家宰伤害到自己(身shēn)边的人。
电话里宇治新闻的负责人为难的说道,“您这消息虽然很劲爆,但是这毕竟是商家,而且凭你这一张嘴,我们也不敢下笔乱写啊。”
听着那经理说着真真切切似乎是多么的正直的想遵循自己的职业((操cāo)cāo)守。商挚寒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还不是怕给自己惹祸上(身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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