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合装成人模狗样以外,平常很不着调,记得刚当老师时,总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,总觉得愧对老师这个称谓。
如果香香的父亲遇见我时正值我原形毕露,那岂不惨了?
这想想就让人后怕!
可是,她的父亲会是谁呢?
香香又说什么不用理会她妈,这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呢?
谁不知道,结婚前最难缠的就是丈母娘,她不同意,忙活什么都是白搭!即使丈母娘不反对,那也要把她哄得高兴了,否则她刁难起来,够人受的。
如果女友香香说的是正话,是真话,那么她又为什么会这么说呢?
现实中有两种情况下可以这样说,一种是她与母亲关系非常好,母亲也对她的看法想法也非常认可,如此一来,母女一条心,再去理会就是多余。
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两人的关系很差,差到形同陌路,生老病死互不过问,互不关心,那样就不需要理会。
但从女友对待干妈的态度来看,她与亲妈的关系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如此想来,只能是第一种情况了!
不过一想到她很少提及母亲,我对这个论断又有些怀疑了。
算了,这个问题的线索太少,几乎毫无头绪,还是先想想她父亲是谁这个问题吧,至少知道,他父亲见过我两次。
我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搜索见过两次面的人,五十岁左右,气宇轩昂,文质彬彬;或者大腹便便,心宽体胖;或者油头粉面……
很遗憾,我想不起来,每天要见到多少人,又不是录影机,谁能记住?如果有一张照片就好了,凭借着耐心和毅力,说不定还真能找出些线索!
就在我还为没有一张香香父亲的相片而懊恼时,他的真人现身了。
自从山杏姐来照顾干妈以后,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家。
在这个家里,有母亲,有姐姐,我们亲密无间,无话不谈。
天阴时,我们三人躲在病房里,分享山杏姐做的美食,说着衣食住行的话,憧憬着未来一起去旅行。
天晴时,我们偷偷避过护士的监视,去不远处的乐游原上,眺望千年古都,欣赏落日余晖,一起吟诵"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"的千古绝句。
下雨时我们站在窗前倾尽心中惆怅,我说炊烟笼罩下的村庄,渴望母亲能唤我回家吃饭,山杏姐说大山深处石桥水涧,期盼母亲早日回转。
话到尽头,情至深处,我沉默不语,她们暗自垂泪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