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就是一夜。
儿子与儿媳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,先后远赴他乡另谋生计,他老两口年纪大了,实在不舍得这故乡水土,就忍痛留了下来。
听了老人的倾诉,马三还没有表态,身旁的白狼已是心中火起,扬言要灭了这伙魑魅魍魉。
对白狼的本事,马三心中清楚,要论打架出力,绝对是一把好手,要论降妖除魔,他差得很远,因为他师傅根本就没有教过他。
马三听师傅说过,白狼的师傅胡道人不但武艺超群,通晓五行八卦,而且在“茅山道术”方面颇有造诣。却不知为何,胡道人只将一身的武艺传给了白狼,其他的都带进了坟墓里。
所以这白狼说要灭了这伙作妖的小鬼,实际上要马三来灭,并非他自己。
然而,马三很犹豫。这捉鬼驱邪并不是他们“戒”字门的看家本领,其中流传下来的手段也都是些旁门左道,难堪大用。如果遇到一些小鬼作怪,还可以抵挡一二,倘若碰到老妖兴风作浪,就有反噬的凶险。
马三瞪了一眼身旁的白狼,又望了望面前的两位老人,下了决心。
真正的修道者当能斩妖除魔,卫道于世间。况且自己又受了人家恩惠,明知对方有难,岂能袖手旁观?
“老伯,家里除了夜间歌舞以外,还有什么异常?”马三问。
“其他异常?那就是房间里突然变冷了!”老人一边回答,一边指了指身上的棉袄,以及堂屋中间的那只火炉。
“即使在三伏天,这屋子里还是寒风阵阵,如冰窑一般!”未等马三反应,一旁的老伴补充道。
难怪,马三自从踏进这座院子,就觉得有些古怪,原来是老人身上厚厚的棉袄以及那个只有在冬天才能看到的火炉。
要知道,虽然深山里要比城市里凉快,虽然人老了身上火气不足怕冷,但也不至于九月份穿棉袄吧!
“老伯,我俩今天不走了,想去附近转转!”马三说道。
“对,老伯,我们不走了,饭钱和住宿的钱一定多给您!”白狼见马三决定出手,急忙附和着说。
“什么钱不钱的,能给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做伴,求之不得哩!”听到这两个青年人不走,老人打心眼高兴。
人老了,最怕的是孤独。
走出院子,马三猛然间感到身上一阵轻松。同行的白狼也似乎有同感,一股阳刚之气冲上印堂,萎靡之色一扫而光。
马三从怀中摸出罗盘,先是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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