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欢是梦鱼一路看着长大的,与其说二人是主仆,倒不如说是异姓的姐妹更为确切一些。
在姜欢心中,梦鱼素来是长姐一样的存在。而梦鱼亦是待姜欢如同亲姊妹一般,尽心尽力。
这些年来,梦鱼几乎是未骗过姜欢,故而这一次姜欢不由得略有急躁,嗓音亦是拔高了些许。
她迫切的想要知晓梦鱼在想什么,为何要对自己有所隐瞒。
可是梦鱼只是认真地摇了摇头,再一次重复道,“公主无需担心,我真的没事。公主不如去瞧瞧寝屋,看看何处还要收拾的?”
梦鱼说罢便是擦了擦手,为姜欢摆了个请的手势。
这个手势平素梦鱼亦是嫌少会摆的,今日出现在自己面前,姜欢怎么瞧着都是有些心上不大舒服的。
她还想要问些什么,却是被梦鱼以眼神无声地催促着,亦是不得耽搁,提起裙摆往寝屋走去。
这一条长廊已经清扫干净,怕是赤着脚踩在上头也不会沾染一丝尘灰。
四周洒满了花瓣,与廊外萧条的景象形成截然相反的景象,一时间,虚无的真实与华丽的幻境似乎都融合在了一起,看的姜欢竟是有些怔住了。
“这是太子殿下为公主准备的。”梦鱼扬起笑容,雀跃道。
仿佛这一片长廊的花瓣,便是能够将姜欢送回总是盛开着满地鲜花的姜国似的。
姜欢看的有些晃神,就连陈如意何时到了门口都是不曾察觉到的。
她弯腰拾起一片花瓣来,这是离火宫才有的雪月花,姜欢瞧了十几年,如何都是不会忘却的。
雪月花的生存条件分外的刁钻,除却了离火宫,姜欢已然是想不到其他的地方可以让它存活超过三日之上。
而离火宫到太子府,若是寻常车马赶路,该是要两天两夜。
“你差人过去的?”姜欢开口问道,她才发觉,自己竟是有些嗓子沙哑了。
“梦鱼说你每年皆是喜欢在离火宫照拂雪月花的,只是陈国的气候与土壤皆不适宜雪月花的生长,我只得暂且将这些花瓣取来了一些。”陈如意伸手捋起一捧花瓣来,眼神中是藏掖不住的宠溺之色。
姜欢还是不知陈如意布下这景色是为何,分明方才自己才为他拔了银针,眼下他倒是给予了自己这么一副场景的。
叫姜欢一时间难以接受的。
姜欢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着自己有些头疼的。
“你准备这些,是为了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