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裂了人的心呐。
郭羊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部落首领,良久,没有说话。
“我该死,我胡说八道,我该死……”那人左右开弓,使劲抽打自己的脸,没几下,就满嘴的血沫子。
没人敢吭声,刚才还很嚣张的那些部落首领,一个个噤若寒蝉,生怕出一口大气,就将自己那颗狂蹦乱跳的心给吐出来。
“大祭祀,我该死,我该死,我胡说八道!”那人双膝跪地,不停抽打自己的脸,将两句话翻来覆去不断重复着。
郭羊终于动弹了一下,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,脸色却还是冷得瘆人。
这狗才,哪里还有点草原人的样子!
草原人的膝盖岂能随便落地!这种软骨头,跟乌力罕那种杂碎有什么区别呢?就算是一条狗,也不过如此吧!
郭羊看着那人,心中无名火起。
他已经将自己看成草原人了,那就不能容忍草原人的膝盖随便乱跪。如果,那人还能像个男人,挺直了腰杆,郭羊说不定还能给他一个痛快,现在不行,郭羊思谋大事,必须得让自己手底下的人个个成为好汉。
他右手一翻,微微一晃,那人就被凌空抓了过来,乱蓬蓬的一颗黑头被郭羊的一只手掌盖着。
“草原上,你这种没有骨气的杂碎,将成为我们共同的耻辱。你不配在我们中间,也不配让我宰你。”郭羊使出的是魔族功法里的一招,本来,他想直接弄死这个杂碎的,但转念一想,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“你活着,可惜了一张人皮。但说到底,你的身体里,流淌着我们草原人的血液,所以,我将为你这个杂碎特别设计一种死法。”郭羊手掌一翻,就揪住了那人的头发,提起来,扔给老族长吉达。
“去,剥一张新鲜黑色羯羊皮,将这杂碎塞到里面,割开他嘴巴和鼻子位置的羊皮,不要把他给憋死了。将他挂在大家都能看见的木桩上,让我们共同见证,一个不配为人的杂碎,是如何可怜巴巴地死在羊皮里。记住,对待我们草原人的软骨头和叛徒,不让他们流血,也不要损坏他们的身体,让他慢慢去死,这是唯一合法的刑罚。”
郭羊淡淡地说道。
老族长吉达提了那人,快步向帐篷外面走去。
其他草原人不敢吭声,甚至都不敢去看郭羊,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种将人塞进新鲜羊皮的刑罚,让他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实在想象不来,一个人在那羊皮里,会遭受什么样的恶罪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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