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起眼的宫主,冥魔宫孤悬雷暴云海,没什么令人觊觎的地方。这里一直是我父亲这一脉继承,魔主的儿女众多,我是她的远房侄女,从来没想到会有人把念头打在我身上。”
“先是有人来挑衅沧灵,被沧灵打成重伤,那人直接告到魔主那里,魔主得知沧灵不是魔族之人,要我交出沧灵给那大族交代,我不肯,魔主就要我和亲,送我去外域,我这才知魔主驾下有人觊觎我的冥魔宫。好在沧灵善战,使出激将计逼出心思叵测之人,与之比斗,并在决斗中杀了那人。也强势拒绝了外域的求娶,这才平息了外人的觊觎之心。”
“我们在冥魔宫过我们的日子,直到我诞下琅儿,沧灵要带我们母子回他的宗门。我们离开冥魔域发现原来冥魔域外一直有人在窥伺,甚至因为看到我们形单影只,妄图控制伤害我们。”
“那一次,我们九死一生才活着逃回冥魔宫。可是从那次开始,沧灵就像是变了,他不再想着回宗门,他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,天天贴着冥魔宫的结界窃窃私语,有时候甚至在冥魔域与云海的交界处布置法阵。”
她的表情开始变得落寞。
“突然有一天,他带着琅儿出去玩,回来伤痕累累,琅儿却不见了,他说琅儿被雷暴云海的雷击中,尸骨无存。他昏迷了整整一周,我疯狂地去雷暴云海找琅儿却遍寻不到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她泣不成声。
“从那以后,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埋怨和争吵。可是他就像是忘记了琅儿,也忘记了我们的家,整日整夜徘徊在冥魔域与云海的交界之处,我们的感情似乎就在这一次一次的争吵之中消耗殆尽了。”
“我终于忍无可忍,不许他待在冥魔域与云海的交界之处,他甩下狠话,说他再也不回来了——他就头也不回扎进云海,这几十年真的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她说完,怔怔地盯着沈避剑,可是沈避剑却没有任何反应,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沈星垂为冥兰公主略显心酸,沈避剑真的失忆了,那些记忆无论是封存在他的脑海里,还是已经在他的脑中消失,冥兰公主注定得不到他的回应。
“你们被窥伺那次,遇到的是什么人?”沈星垂精准的感觉到小师叔变化的节点,取出一方帕子递给冥兰,问道:“你们逃回来之后有没有再派人去报仇?”
“没有,那次我们能生还也是非常凶险的,沧灵甚至伤到了根基。冥魔域安居乐业已久,麾下的高阶魔士并不太多,好在冥魔域的出入有茧光结界,没有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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