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把它交出去的,这可是爷爷留给我的东西。
不等父亲说话,那老头儿把头看向我说:“我的名字叫秦槐魉,师祖,你可愿跟我走?”
他叫我师祖?
不对,我透过秦槐魉那无神的双眼看到,他似乎不是看着我说话,而是穿过我的身体,看着我的书包在说话。
他是对那铁匣子说话。
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书包,那书包没有任何反应。
秦槐魉却是皱了皱眉头道:“师祖,你这是不愿意了,也罢,你先在这个孩子这里待上一段时间,我相信,你迟早会愿意被我带走的。”
说罢,秦槐魉起身就要离开。
父亲赶紧拉住他道:“秦师父,你这就要走了,在这儿吃饭吧。”
秦槐魉摇头说:“不了,我去村委会那边吃,我们队里的人都在那里,明天一早你去找我,我会给你一张符,然后你们缝个小布包,把符箓缝进去,再弄个细绳儿给他挂脖子上,让他贴身带着就好了。”
说罢,秦槐魉转头离开,父亲起身相送。
我则是问母亲,那秦槐魉是什么人。
母亲说:“秦师父,就是前几天指挥填平狐娘娘塔地宫的那位大师,我听人说,在填地宫的时候,狐娘娘开始是不答应的,后来还是那秦师父施展了手段,把狐娘娘给送走了,然后才安稳填了地宫。”
我又问母亲,那秦槐魉怎么忽然跑我们家里来了。
母亲一边收拾桌子上的水杯一边看着我说:“你今天的问题不少啊,寒假作业多不多?”
我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母亲这才继续说:“秦师父来咱们家,是听说你从狐娘娘的地宫得了一个铁匣子,他说那铁匣子是他师祖留下的东西,想要买走,那个祖开山,是他的师祖,还说王瞎子其实是他的同门师兄。”
王瞎子是他的师兄?
母亲继续说:“对了,你把那铁匣子拿出来给我看看,我看看长的啥样。”
我把铁匣子放到桌子上,母亲看了几眼,不觉得那锈迹斑斑的铁匣子有啥特别之处。
母亲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问我:“对了,牡蛋儿,那个秦师父刚才为啥叫你师祖?”
我摇头说:“不知道。”
母亲自顾自地说:“难不成是得到这铁匣子的人就能做他们一派的掌门人,这个铁匣子是个信物之类的,电视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。”
父亲送走了秦槐魉,很快也就回来了,看母亲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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