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触犯了天界最禁忌的情孽,而且被她引诱的,居然是一位位高权重者座下最成气最得意的高徒。据说东窗事发时,这位尊荣至极的大仙听得这桩丑闻的当事人之一,竟然就是自己最器重疼爱的弟子,当即一口鲜血喷出,染了颌下白须,身上白衣,而这一口伤心之血,损了大仙千年修为,便也算是一桩罪行,落在了清瑶头上。
于是,因其罪孽深重,清瑶成为进入思过阁的品阶最低之仙,那些围绕她和他而生的蜚短流长之中,就有这样不屑轻蔑的笑语,“清瑶啊,能进思过阁真算是抬举她了,不说别的,就是那三位守阁人的仙品,她就是再修千年,也未必及得上呢。”
“她虽是从西方瑶池化生的,还不就是个妖,不然怎能迷惑得了陆离?那可是陆离啊,天玄尊者座下弟子三千,最器重爱护的就是他,本来前程大好,居然被区区一个清瑶迷了心性,真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哼,她在意的,还不是陆离的身份,以为迷惑了陆离,就能借他之助,迅速提升修为仙品呢。真是无耻的下作手段,我都替她脸红。”
“……”
十四天,没有极限的寒冷,无法想像的煎熬。分分秒秒,她努力搜索出体内所有的力量抵抗冰璃雾,但那点可怜的法力相比冰璃雾,就如薄雪遇骄阳般不堪一击,真正给她护持的,是紧贴心口的一枚小小玉石。玉性本寒,而这块碧水清透的玉却是暖的,恰好是身体的温度,恰好紧贴在她的胸口,一点点暖意护住她的元神,伴她在九死一生间挣扎。
消冰杵稳稳点在冰柱的中心点上,“叮”的一声轻响,一道道裂纹细细密密地扩散开来,层层玄冰瞬间分崩离析,化作一阵水烟,溶入了轻柔淡薄的冰璃雾。
“你可悔悟吗?”虽说心浮气躁是仙家大忌,但谢真人实在有点烦了。她已经忘记做守阁人多久了,但她清清楚楚记得从没有谁像这个女子一样法力低到极致,脾气拗到极致。过去的十三天里,她十三次被冻成冰柱,问她十三次可悔?她回答十三声:不悔!这是第十四天,第十四次,谢真人很期待能听到不同的回答。
痛……虽然全身僵硬得丝毫不能动,但痛楚那么清晰猛烈,身体血脉,骨髓神识,无处不是扎满了冰针。就连心口那一团微温,也几乎完全被痛楚覆盖了。可是在冰璃雾中,只要不死,谁也无法在昏迷里短暂逃避痛苦。她依然清晰听到谢真人的问话,第十四次的重复。
“不悔!”她想重复第十四次的回答,可是喉咙冷痛得失声。她蜷缩着,不能动,说不出,无法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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