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他再不看如月那张色彩变换的脸,轻拍着怀里的清瑶,笑道,“你再哭下去,我的衣服就能拧出水来了,我们一起去诫行司吧,好不好?”
“你,可以不去吗?”她抬起头,泪涟涟的脸上还存着万一的希望。
“我们犯的是情孽,情是你和我,孽也是你和我,你让我往哪里躲呢?”他牵起她的手,十指紧扣,“走吧,一起去!”
他们牵着手,旁若无人。经过那三人身边时,陆离突然出手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如月“啊”的一声痛呼,身体猛的一歪就要跌倒,凝碧和盈雪忙抢上来扶她,可两个人的力量也挡不住如月摔倒的趋势,于是哗啦啦的一片杂乱,三个人撞翻两把椅子,摔得狼狈不堪。那两人还好,而如月的脸转瞬已肿得离谱,嘴角血痕触目。
三人好像都吓呆了,怔怔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屋里太静了,门外那两个渐行渐远的声音,在寂静中还是听得清楚。
“你不是说过,不会对女子动手的吗?”
“是啊,我不会对女子动手。但我刚才动手时,没有把她当女子。”
“啊?这样也行?”
清朗的笑声里,他说,“这有何不行。所有欺负你的人,在我眼里,没有男女之别。”
诫行司里,他们跪在三位执诫长老的面前,一五一十,把缘起缘续说得清楚。长老们听着,不住摇头,不住感叹,“陆离,怎么是你,怎么会是你啊!孩子,你把自己给毁了,造孽啊!”
陆离无言,低头,手指还是和她的紧紧纠缠。
也许是对陆离的优待,他们只是被盘问了一番,没有任何严厉的责罚。然后清瑶被锁进了一间徒有四壁的小屋,整整一夜,她蜷缩在墙角等待天亮,猜测着陆离会在哪间小屋里想着她,猜测着天亮后会面临怎样的判决。
天亮了,她被带出诫行司,带进思过阁,她再没有见过陆离。身边只有寒冷,无穷无尽,透骨入魂的寒冷,她一天又一天的生不如死,一次又一次的死去活来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悔。天极暖玉护住她的心脉,给她唯一的微薄温暖。她想陆离该怎么办呢?他说他可以不畏寒暑,但这样可怕的寒冷,他也是抵挡不住的吧?他是不是也在苦苦的煎熬中,一次次对守阁人说“不悔!”
可是那一天谢真人告诉她,陆离根本就没有进思过阁。他有师傅保护,全身而退,受苦受难还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谢真人要她清醒明白,以为她清醒明白了就会恨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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