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骂,“若不是怕你这女人疯起来真的杀我全家,我才不说呢,掺和到这皇家是非里,能有什么好处!”
本已平安度过的危局突然又横生枝节,而且是要命的枝节。秋月明神色未变,心脏却在胸膛里慌乱地擂鼓,王太医将她所有的花样和伪装一语概括,什么都可以是假的,但是血——至亲的血,谁能够造假?只要皇上点头同意验血,一切就都完了。怎么办?怎么办!饶是秋月明聪慧机变,心思玲珑,此时所能想出的办法也只有四个字:听天由命!
既然有了新的转机,宜妃也再度打起了精神,期待地唤了一声,“皇上……”
锦阳帝极其不耐地挥手止了她后面的话,一字字道,“朕刚才说过了。昊明就是朕的儿子,决无怀疑!朕不会再陪你玩滴血验亲的把戏,这样反复无常,寒了月明和两个孩子的心!”
宜妃怔了怔,眼里的怒火和热切忽然寂灭,与脸色一样变得冰冷。一直呆滞沉默的如嫔忽然一把抓了她的手,攥得手背上青筋突起。宜妃痛得皱眉,一回头,几乎贴上如嫔苍白如死的脸,她深陷的眼漆黑如两潭死水,满满地浮沉着恐惧,喃喃道,“娘娘,不要再闹了,再闹下去就是死路了!”
宜妃犹豫了一下,仅仅只是一下。锦阳帝刚才的话刺激得她几近疯狂。他怕寒了秋月明的心,那么她的心呢?她从初见他的那天就把心给了他,可他的心里,就只有秋月明那个贱人吗?
强烈的妒恨像一张巨口,已经把她的理智吞噬干净。现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让秋月明死,死路?对,她就是要推那个贱人上死路,哪怕最后的结局是同归于尽,她也乐意奉陪。
她已是铁了心,低喝道,“放手!”
向来听话的如嫔竟恍若不闻,那只枯瘦的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气。
宜妃再没废话,咬了牙用力回夺。谢家的孩子统统都自幼习武,宜妃的武艺虽不怎么样,力气倒是有的,起码比如嫔大得多。这一下她用力过猛,不但抽回了手,还把坐着的如嫔甩到了地上。
宜妃再没看瘫坐在地,失魂落魄的如嫔一眼,只是冷淡平静地问了一句,“皇上真的不肯滴血验亲吗?”
“朕不验!”
宜妃猛地昂了头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冷笑,“这恐怕由不得皇上自作主张!太子是否真是陈氏子孙,这关乎皇室体统社稷稳定,不是皇上的家事私事。如果皇上执意不肯滴血验亲,臣妾就要写信去告诉哥哥。哥哥戎马半生,浴血沙场,保的是陈氏江山,若是太子不姓陈,哥哥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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