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公主,不妨三人同验。
锦阳帝听罢,默默颔首。这时赵福胜上前一步,恭声道,“皇上,就由老奴去取水吧。旁人不是和宁妃娘娘有关联,就是和宜妃娘娘有牵扯,都可能有作弊之嫌。老奴只忠于皇上,哪边也不会偏向,所以老奴做这事最合适。皇上以为如何!”
锦阳帝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一眼宜妃又补充道,“这样最好,省得出了结果有的人还不死心,继续胡搅蛮缠!”
天景闷笑得肚子痛,心想谁去取水作弊的可能性都不大,唯独你这个最不可能作弊的人,百分百会作弊。
赵福胜很快就端了一只青瓷碗回来,他把碗端给锦阳帝检视,略略拨高了声音道,“这碗是老奴亲自从后厨找来的从没用过的新碗,这水是老奴亲自在院中的井里打上来的井水,绝不会有问题!”
王太医打开随身携带的针囊,取出一根金针,“只要取一滴中指的血即可。皇上您先来,然后是太子陛下,再然后……”
一个冷酷凶狠的声音猛地插进来,“那个丫头我来扎!”
所有看向宜妃的眼神都带着不敢置信。这个女人大概真的是疯了,她的脸古怪得扭曲着,连嘴唇都惨白的,却毫无惧色,仰着头冷冷道,“天景这丫头太鬼了,谁知道她又能玩出花样来,臣妾一定要亲自动手取她的血,别人都信不过。”
锦阳帝气得怔住,片刻才反应过来,低吼了一声,“赵福胜,叫人来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!”
赵福胜答应着却不动,用眼神指挥徒弟来添油加醋。天景无奈,只好凑过来装善良无辜小白兔,怯怯道,“父皇您息怒!随宜妃娘娘的便吧。只要她以后别再跟您和母亲纠缠吵闹,天景愿意让她扎针取血。不过就是疼一些罢了,没关系的,天景不怕疼,父皇您别生气了!”
锦阳帝果然大为感动又心疼,一边摸她的头,一边怒叱宜妃,“谢青华,你还不如一个孩子!”
宜妃此时已万念俱灰,连性命都豁出去了,又岂会介意这样无关痛痒的斥责。不如孩子?那就不如孩子罢!反正已经彻底决裂了,现在君心似铁,就算她再如何委曲求全也不能挽回分毫了,又何必白费力气!
急于离开是非之地的王太医举袖擦了擦冷汗,几乎拖着哭腔道,“皇上,那就开始吧!”
王太医很迅速地为皇上和太子取了血,然后……宜妃迎着锦阳帝怒极厌极的目光昂首走来,狠狠攥了天景伸出的手,又夺过王太医手中金针,那气势竟像是操了一柄砍刀。天景刚刚来得及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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