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能撒娇了。
于是,她看着锦阳帝,软软地叫了一声,“父皇!”
锦阳帝刚才被太子解了围,现在见女儿又要卷土重来,就顺势抓了玄明过来做挡箭牌,“天景,你和父皇胡闹也没有用,这次是玄明去参加芙蓉会,你和他商量吧,他愿意带你去的话,父皇就让你去。”
玄明愣住了,不敢相信父皇竟然这么,这么……好吧,他不敢去想对父皇不敬的形容词,而且他也来不及想了,因为天景已转向了他……
“父皇,”他不等她开口就急急地表态,“儿臣不敢带天景去,儿臣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!”
这样的回答是锦阳帝早就料定的了,他就是要让玄明亲自拒绝,天景向来骄傲,只要玄明态度明了,她必不会再纠缠耍赖。
自从回宫以来,天景和太子同住明华苑,同在秋月明的照拂下,看似就如亲兄妹一般。其实她对太子一直存着敬畏和芥蒂,反倒是和玄明真正亲近,因为她明白太子实则跟她毫无关系,玄明才是她的血亲手足,虽然宜妃让人讨厌,可玄明坦荡磊落,和他相处不需要任何花巧心机,以诚相待就好。而太子,尤其是近几年渐渐长大的陈昊明,越来越难以看透了。
这次如果是太子去参加芙蓉会,她一定乖乖的不出幺蛾子。正因为是玄明,她才想同去见见这难得的世面,可是这个向来最好说话的人,今天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,就干脆爽利地一口拒绝。
天景心里和脸上都在发烧,感情和面子都无法接受,眼泪不听话不争气地漫了上来,她低了头一声不出,草草向父皇施了个礼,转身就走。
“天景,天景,我不是……”玄明知道她哭了,知道自己这下惹大祸了。连叫了两声,小丫头充耳不闻,径直出门走远了。
“唉……”玄明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,也急急地行了跪安礼,转身就走,到门口却又停住,踌躇着就是不跨那道门槛。
锦阳帝和太子交换了个眼色,问道,“玄明,你在哪儿蘑菇什么呢?”
玄明没做声,又埋头想了一会儿,转身回来了,躬身道,“请父皇恕罪,儿臣,不去参加芙蓉会了!”
静默片刻,锦阳帝轻咳一声,“玄明,你不去父皇也不会生气,但你要想好,这是一次多难得的机会。若只因为天景生你的气就放弃了,是不是太可惜!”
“不可惜!错过了这次,五十年后那朵玉芙蓉还会再开。虽然那时儿臣已经老了,但那时太子哥哥的儿孙都已长大,想必亦是出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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