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,如果打不过它,只要后退就行了,人家是神兽,不会认真和两个凡人计较。真正可怕的是万一打败了神兽后,就要面对那个刚刚还是搭档的同伴。不管那个人是谁都不好对付,尤其,如果真的是贺云阳……”
“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!”玄明冷冷接口道。这话父皇对他说,他无所谓;但天景也这样说,就让他感觉羞辱了,还有些他形容不来的隐晦滋味,很难受地纠结在心里。“你又没见过我和他交手,凭什么笃定我不是他的对手,哼,就因为我没有他那么大的名气吗?”
“我是没见过你和他交手,不知你的武艺到底比他如何,但我就是笃定你不是他的对手!”天景把茶杯放回桌上,小脸板得冷硬。
“哥,两个人打架或者对决,最后决定胜负生死的并不仅仅是武功。我所以说你不是贺云阳的对手,第一,你没有他心狠。他十三岁起就在战场上拼杀,到现在手下不知了断过多少人的性命,他早就不在乎杀人了,而你杀过人吗?第二,他是个亡命徒而你不是。你今天也看到了,他在贺家,在皇族根本没有任何地位。他就是死了也未必有人会为他伤心落泪,也许他要是不能摘到花还会受罚,所以他肯定不在乎拼命。而你不同,要是你拼掉了这条命,会有很多人难过,会一辈子想着你。父皇、我、太子哥哥,清和姐姐和淑妃娘娘。还有你母亲宜妃娘娘,不过她对别人如何,她总是疼你的。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,还是这许多人的。就这么说定了,你带我出来的,你就得带我回家。”
“好,说定了,明天你就在哪儿等着我,我带你回家!”
天景伸出小指在他面前晃,“空口无凭,拉勾为定。”
四月十八是个好天气。阳光轻风又暖又软。虽说巳时才是花开的时间,但人们却整整提前了两个时辰在玉寒山下等着了。
玉寒山下有好大一片空地,不然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在此排队。刚到山下时天色还不太亮,现在太阳完全升起,天景惊诧地发现,齐朝的竹竿太子和云阳公子,居然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齐朝人确实崇尚黑色,就连皇族服饰也是黑色的。竹竿身上的黑袍子绸缎质地真好,做工真精细,刺绣真漂亮,穿在他身上--真难看。
竹竿身边的贺云阳也穿黑色,只是件普通的黑色长衫,没刺绣没装饰,但还是让他穿出了优雅的味道。这个人,大概穿什么都会很好看。
天景偷偷地瞟着他。对于贺云阳,她真是不想再看到他,可是一旦看到了,再想不看也挺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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