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说是讨厌,我还纳闷我又没得罪他又没欠他的债,他为何给我脸色看?前天在那场宴会上才弄明白,你父皇介绍过四位公主,然后说你和清和公主因故不来了。我看到他的脸色立刻轻松下来,然后他居然主动向我敬酒,也有说有笑的了。想来他也明白你父皇的意思,那场家宴就是让我相亲,而你没出现,就是你不在候选范围之列。只要不是你,那怕我把你的姐姐们都娶走,他也无所谓,你说是吧?”
他背转身,语声黯然低沉,“既然你们有情有意,又是他从刺客刀下救了你,这件事你和他商量就是了,何必跟我这个外人说,哼,还亏我……真是好没意思!”
天景愣愣地。她很清楚自己对玄明的亲近回护都只是出于单纯的亲情,但她从没考虑过玄明是不是和她一样。或者是玄明的豪爽粗线条掩盖了他的儿女情长,这些年来,他对她的纵容迁就,疼爱照顾加有求必应,原来不是,或不只是兄妹之情。
可是贺云阳也太厉害了,她这几年来都未曾察觉的隐秘,他居然仅在几次接触之中就洞悉明了,他看明白了玄明又误会了她,于是他很生气。
她不想见他生气,不想他误会她,她默默地下定了决心,凑过去看他苍白冰冷的脸,轻声唤他,“贺云阳。”
好半天,他才冷冷回了一声,“干什么?”
“贺云阳,我对玄明不是你想的那样,为了给你解释清楚,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要不要听?”
他的口气依然冷淡,显然对秘密没什么兴趣,“说吧。”
偌大一片银月原,只有他二人和一匹马,她还是压低了声音,“我和玄明的确不是兄妹,我和他是姐弟。我出生后五个月他才出生。我不是什么乡下丫头,我就是公主,我父亲是锦阳帝,母亲是宁妃,我出生在明华苑,我出生在大渊二百二十四年十一月初七,那天下了好大的雪。”
这个秘密太惊心了,从她第一句话出口,贺云阳眼里的冰冷就被惊愕取代,随着她的话层层加深。她一番话说完,他回身上下打量她,几番来回后他问,“那太子是什么人?”
“我哪里知道他是什么人,连我母亲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被弄来的,总之,他不是陈家人。”
“这么说当年那场滴血验亲的结果是伪造的?陈玄明的母亲,那位宜妃娘娘其实没有说错,你是真公主,那个……是假太子。可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?”
她神秘的一笑,“贺云阳,如果我说,我从出生起就记事,你信不信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