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那你说我父皇为什么要带我去宁朝?莫非那边有一位英俊潇洒,品貌俱佳的皇子,要带我去相看相看?”
这句话写出便如石沉大海,再无回应。天景有点后悔,不该写这样的话,他肯定生气了,还有些事情想问他呢,可他已经生气了,估计再问他什么也不会回答了。
她想再写些什么,说明刚才的话只是开玩笑,就是有那样的宁朝皇子她也不相看。又觉得脸红,那样的话,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在意他?他岂不是会很得意?
不能让贺云阳得意!这是天景公主的一贯准则。
又等了一会儿,帕子上还是空白。夜更深了,沒剪的灯花结了很长。天景打了个哈欠,在继续等回音还是道歉还是去睡觉三者间辗转纠结。
窗棂上突然“啪”的一响,贺云阳的声音低喝道,“陈天景,你给我出來!”
天景呆了呆,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嘛,虽然自己写那句话就是想气气他,可是现在这效果,也太夸张了吧!贺云阳居然会飞好几千里來找她算帐,可不是一般的生气。她要是出去了,他会怎么样?
“陈天景,你别装沒听见!”
他真是一语中的,她本來就是想装沒听见。实指望他能有一点深更半夜,擅闯皇家内院的心虚胆怯,一声叫不出她,就会离开,沒想到他这么大胆,那几个虎翼呢,怎么一点动静也沒有?都睡成死猫了吗?
“你就别指望那几个虎翼了,他们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醒的。”贺云阳继续一语中的,似乎刚学会了“隔窗读心术”,特意來向她卖弄的。
天景叹了一声,现在除了出去她什么辙也沒有了,难道还要等他把母亲叫醒來吗?
安顿好两个侍女,她打开门,他正站在院子里,门上悬着的两个宫纱灯笼映着他的脸,明明是橘红的暖光,映在他脸上却是冰冷的。
她壮了壮胆,打算先发制人,板着脸喝斥,“贺云阳,你干什么大呼小叫的,要是惊动了我母亲……”
“如果你也把你的侍女安排好了,就谁也不会被惊动!”
天景大惊,“贺云阳你好大的胆,连我母亲的房间你也敢进,你……”
他继续冷冷打断她,“你当我是什么人?我岂会那么无礼。你知道‘消音符’吗?我碰巧手头有几张,就在你母亲的房门上贴了一张。”
天景当然知道消音符,师傅跟她说过这种符的神奇之处,要是有人身上贴了此符,就是在他身边发生一场血腥惨烈的战争,他看到的画面也是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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