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。台上已经唱罢了戏文的月下仙应着琴声旋转起來,越旋越急,越转越快,一身浅粉衣装的女子,旋转成了一片明媚霞光。
台下的看客个个都是见多识广,金口玉言之人,但此刻也绷不住了,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“好!”然后,所有的帝王、皇子和公主都一起叫好鼓掌起來。
就在叫好声最**时,琴声再次嘎然而止,与次同时,月下仙也骤然停止旋转,她足尖在台上一点,身子就像一支开弓放出的粉色的箭,向台下正中的席位疾射而來,同时,她手中有寒光轻闪。
看着方才还在戏台上旋舞的女伶瞬间以至近前,人们虽然意识到不对,但情绪还在兴奋中一时转不回來,直到女子手中寒光径直沒入老国君喉咙,再从他后颈穿出,才有一个侍卫声嘶力竭大叫一声,“抓刺客!”
锦阳帝纵身而起,一把抓过天景护在身后,反手从旁边一个侍卫手中夺过一把刀严阵以待。
刺客松手,竟弃剑不顾,任那柄锋短刃薄的袖珍小剑插在老国君喉咙中上下颤动。她反身又扑回戏台,踏足之力踢翻了桌子,酒菜汤水淋淋漓漓覆盖了将死的宁朝国君,和那位吓得不省人事的宁朝太子。
蹿回戏台的月下仙左手在台柱上一撑,身体再次腾起,右手已抓住了戏台的顶棚边缘,稍一借力,身子轻飘飘翻了上去,一闪,粉色身影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。
一众侍卫呐喊着去追赶刺客了。留在现场的,人人脸色尴尬。刚才还喜庆热闹,宾主尽欢,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种凄惨血腥的场面,满心以为自己能长命百岁的老国君,上天给他的安排,竟是寿诞即为祭日!
人们静静站着,谁也不看谁,可能是不想在谁的脸上看到鬼。现场甚是凄惶,宫女内侍们哪有什么主见,再说早就吓得筋酥骨软,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,又哪里顾得上抢救国君和太子。
宾客们当然个个都有稳定人心,组织抢救的能力,但谁也不肯出这个头。这些人都是在权利巅峰站了十几二十几年的老江湖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谁站出來料理此事,谁就肯定和此事有关。于是大家都站着,眼睁睁看着宁朝老国君进入濒死前的抽搐,抽一下,就从嘴里冒出一股血來。
天景闭起眼睛,微微发抖。只觉一只温暖的手在她肩上拍了拍,“别怕,有父皇在这里呢!”
天景不是害怕,或者说不只是害怕。也许她其他方面的见识还比不上父皇和这几位帝王,但是这一场戏,她相信只有她一人看懂了。
侥幸的是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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