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不知道,说起來都是唏嘘感叹。玄明看着天景明显的消瘦憔悴,不禁极是怜惜,想着她在那么近的距离直接目击杀人现场,肯定是特别害怕的。
天景当然不是他想的那样,其实她倒希望自己只是因为害怕而心情低落,做噩梦总比做抉择好得多。
回來后的第三天,她展开寄思帕,提笔写字,“贺云阳,我回來了,我想见你,我有话跟你说,晚上去银月原。”
好半天,空白的帕子上浮出一个飘逸秀雅的字,只有一个字:“好!”
看着那个字,眼睛就莫名酸涩,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,他写给她的字,总是有好多。
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。他微笑着晃晃手中的箫,“要不要听?”
她点头,于是箫声响起。是他第一次吹箫给她听的那首曲子。明亮欢快的曲子在她耳边缠绵,提醒她,他们也曾有很多快乐的时光,难道的都不要了?
一曲终了。天景第一次沒有大叫“好听,真好听”这种沒内含但热情满满的评价,今晚的她异样的沉默,低头看着脚下发呆。
“天景,你不喜欢听我吹箫了吗?”
“你吹箫还是很好听,”天景抬头,嘴角一丝笑在夜色里显得诡秘凄冷,“不过我最近才发现你唱戏更好听,要不然,你把那天的戏,再唱一遍给我听罢。”
贺云阳一声叹息,然后就再无下文,既不承认,也无抵赖。
“怎么,你想不起來了吗?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连自己那么精彩完美的表演也会想不起來。要不,我來唱几句给你提个醒,我从來不喜欢听戏的,但这几句戏文,大概会终身不忘。”
“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,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。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,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……”
天景的声音太单薄,而且毫无底气,高音处转不上去,还有点跑调。但她还是认真把那一段戏文唱完了。
这段比原唱差太多的翻唱结束,天景再问,“想起來了吗?”
“天景,这不关你的事,这是我的事,我不喜欢有人插手我的事,而且,你不该这么聪明的。”
天景被他头也不转的平淡冷漠激怒了。他不看她,她偏要让他看。她站在他面前,虽然因身高所限,她不能用手挑他的下巴來增强语气和震慑力。但她的愤怒已经让他很震撼了。
“什么叫这是你的事和我无关?如果你不是贺云阳,你的事就和我无关;如果你沒往我的茶里放**,你的事也与我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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