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是公子心情糟糕喝多了酒,她又怎么能看到他的脸,又怎么能……所以说,她其实应该感谢这个女子。
他把她放在了厢房的床上,又吩咐了一句,“不许睁眼!”就开始解她的衣服。
息河闭着眼睛。公子的呼吸不时拂到她脸上,有浓浓的酒意。她想公子真的是醉了,手一直再抖,连衣服纽子都解得这么慢。
可她哪里知道,他的手指在和她的衣服纽子纠缠,心却在和他自己纠缠。一边的自己不屑冷笑,“不过就是女人而已,要多少有多少,陈天景那样的还不稀罕呢。活着,就是醉生和梦死。”
另一边的自己无奈苦笑,“贺云阳你这算什么,她不是陈天景,陈天景是不可替代的,从此再不见她就是了,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他的手指终于败给了息河的衣服纽子,他叹口气,重新戴上面具,拍拍息河的脸道,“你占便宜了,这次让你白看了我的脸,不过,和谁也不能说你看过我,知不知道?”
息河听到他开门出去了,她还是紧紧闭着眼睛,蜷着身子。有泪水从紧闭的眼帘下缓缓渗出,她不明白,公子说她占了便宜,可她为什么这样难过。
小吱最近被新立了一条规矩,就是:不许提起陈天景,不许再到她那里去,要是去了,就不要再回來。
这条规矩是某一天清晨,公子带着一身浓浓酒气回來后,第一时间给它立下的。立下这条规矩后,公子就沉沉睡着了,这一场宿醉,让他整整睡了三天。
三日后公子酒醒,仿佛什么事都沒发生过,一切如常。但只有小吱看得明白,现在的公子,已经恢复成了认识陈天景之前的他。
大渊皇宫中最近出了一桩奇怪之事,某一日四更时分,刑部尚书吴谦容抱了只小箱子入宫,并沒在景璃殿的后殿等待上朝,而是直奔隆华殿面圣。
这日午后,太子、玄明和天景三人被叫到御书房,锦阳帝一脸古怪神色,“今天叫你们來,是要跟你们说一件事。去年正月十五,霍庭良家被劫之案……”
他说到此顿了一下,玄明舒一口气,“这案子拖了一年多,刑部的人总算是破案了。”
锦阳帝瞟他一眼,答到,“这案子沒破,不过,劫去的东西被送回來了。”
太子和玄明当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,天景也强打起精神來装装样子。
“今日四更,吴谦容就带了那只箱子入宫见朕。说他一早起來,就见这只箱子放在他书房桌上。里面的东西嘛,朕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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