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、侍郎的儿子、将军的儿子,谁的儿子都无所谓,长相如何才华如何也无所谓,只要肯娶我,只要能把我接出宫去就行了。我就想嫁个人,做一个普通的女子,再不要有野心,再不要有聪明。我出嫁以后,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想,我会把自己喂成一头猪。贺云阳,你想想我变成猪的样子,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。我会很快忘记你的,你也快点忘记我,这样对我们都好!”
“你真的决定了,你就是要过那样的生活?就是要,忘记我?”
她重重点头。
“陈天景,陈天景!陈天景……”他叫着她的名字,狠狠拥她入怀,许久才放手,“那就再见了,陈天景!”
病愈后的天景懒了许多,对什么事都不上心,整天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。但她设想的出嫁和成猪计划却迟迟不曾实施,这个计划除了贺云阳,谁也不知道。
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,又到年末。这一年大渊的冬天特别冷,天景整天蜷在帷帐里,被暖炉,手炉,脚炉包围着,猫一般慵懒,半睡半醒,昏昏沉沉一天又一天。
这一天,雪后初晴,阳光虽然不暖,但映着雪光,显得特别明亮。天景也躺不住了。抱了个手炉出门,去御书房看看父皇在忙些什么。
看到冬眠的女儿总算醒来了,锦阳帝也很是高兴。天景凑过去,陪父皇看了几份折子,又听他说了些最近朝堂上的事。又忍不住聪明了一回,谈了些自己的看法。锦阳帝满意地拍拍她的头,笑道,“原来没有傻嘛!你这几个月呆呆的样子让父皇好生担心,还以为那几日的高烧把你的脑袋烧坏了呢。”
天景不好意思,撇撇嘴反驳道,“女儿才没有傻呢,这叫做韬光养晦。”
锦阳帝大笑道,“还学会韬光养晦了!不错不错,聪明的确不可太过,但韬光养晦也不可太过。要是几天听不到你说话,父皇心里还真是不舒服。”
这时有位大臣有事求见,锦阳帝道,“父皇和他在外间说话,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看吧。”
锦阳帝出去了,她坐在父皇的座位上,随手拿了几份折子看了。再拿一份时,无意间转眼,看到了下面压着一个纸卷,纸卷的中间处印着一朵黑色梅花。天景心中一动,那是来自齐朝的密报的特有标记。
不知为何,拿起那个纸卷时,她就觉出了不祥,似乎有隐隐的死亡气息裹在这张浅褐色的桑木纸中。
展开纸卷,里面有这样一行写于十二天前的小字:十二月初三,齐朝东南部裕王起兵叛乱,康明帝大怒,遂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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