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題,问道,“你母亲同意你动手了?她毕竟还是在意你的!”
他嘲讽地笑,“她在不在意我,我都不在乎。天景,这世上我只在意你怎么对我,其余的人,我统统不在乎。伤好以后我就在考虑这件事了。只要你愿意嫁给我,我就去和母亲摊牌,告诉她我忍不下去了。如果她顾念母子之情让我动手,那固然好。如果她仍然坚持她的立场,我也不是沒办法,不过就是不让她自尽而已,小吱就能办到,我尽可以放手我做我想做的事。再说我去不会杀了父皇,我做不出那么狠绝的事,我就是逼他退位,写诏书许我继位而已。至于他会有多恨我,母亲会有多恨我,我不在乎。”
天景看着他倔强的脸,心里叹息。他哪里会真的不在乎呢?只是他的父母,从來都沒有在乎过他。
这时,两个人的世界里突然闯进一只耗子,小吱利落地蹿上他的肩头,气喘吁吁,“公子,原來你在这儿!让我好找,你快回去吧,家里出事了!”
两个人一时都沒反应过來,怔怔望着小吱发了一会儿呆,才一起问道,“出了什么事?”
小吱倒被俩人的异口同声吓得一哆嗦。怯怯道,“公子,今晚你刚走不久,你父皇就來了秋蝉阁,他沒换便装,穿着龙袍就來了。你知道的,小吱受不了那种气势,就沒敢在屋里呆着。他來了就和你母亲在最里面那间屋里说话,距离远,他们说话声音又压得很低,根本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小吱本來想着,大概是公子你立了功,你父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,就过來和你母亲说说话。就沒太在意。他们说了很长时间,然后突然,突然……”
天景急了,在它小脑袋上弹了一下,“别结巴了,快说然后怎么了,他们吵架了吗?”
“不可能,我母亲怎么敢跟他吵架。”贺云阳下了断言。
“嗯。”耗子点头赞同,“若说吵架,我也沒听到两个人的声音。就只是你父皇突然大吼起來,他吼得太大声,连声音都有些变了,我也沒听清他吼的是什么。然后他就冲出來了,很生气的样子,脸色铁青,牙咬得紧紧的,出去时,把院门摔得掉下來一半。我就赶紧进去看……”
它偷瞟了一眼贺云阳越來越苍白的脸,“我看到你母亲昏倒在里屋的地上,额头上有一个伤口,流了好多血。”
贺云阳猛地颤抖了一下,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转回來,“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哎呀,我又不是不能自己回去,你赶快去吧。”天景催他。
贺云阳带着小吱走了,天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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