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和她相依为命二十年,她居然下得了手打他!然后她就对着公子大吼,说如果他敢做出什么不轨之事來,她就与他断绝母子关系!”
天景心里一痛,她知道那个女人是抓住了贺云阳的弱点。他已经等于是沒有父亲的,母子关系虽然寡淡冷漠,好歹他还有个母亲,他不会忍心断了这层关系,他不能让自己活得像个孤魂野鬼。
“然后公子就和她说起了你。公子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姑娘,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,他一定要以帝王之尊迎娶她作皇后,不能委屈了她。可是他母亲还是寸步不让,说,如果他想成亲,就去和他父皇商量,他父皇同意的话,就把那女子娶进秋蝉阁來,沒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,如果他父皇不同意,他就死了这条心,休想再打那些大逆不道的主意。”
小吱叹了口好长好长的气,“然后公子就到院里跪着去了,他想用这种方式打动她。可是根本沒用,那个女人就不好像完全不知道似的,根本不理他。公子也发了狠劲儿,这都已经跪了整整四天四夜了,这几日还偏偏是连绵阴雨,唉……”
“这怎么行!”天景急道,“他的伤才好,怎么能在雨里淋着。小吱,你带我去看他吧!”
小吱眨眨眼睛,苦笑道,“公主,你不知道婆媳难见面的道理吗?何况是那样的恶婆婆,你去看公子,她岂能不知道,你们俩人一见面,为难的就是公子。还是我去劝说公子吧。我今天來就是要跟你说一声,免得你以为是公子故意不理你,又生他的气。夹板气可是最难受的。”
小吱说完话就翻出窗户走了,留下天景独自发怔,想:这是只什么耗子啊?
又过了三天,天景才又见到了贺云阳,他的憔悴程度远超小吱,让她都不忍相认。
这也许是贺云阳人生中的第一场败仗。当他母亲在他面前双膝跪下,跟他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去吧,母亲就跪在这里,等着拜见齐朝的新君。
贺云阳还能做什么,他只能认输投降,艰难地站起來,來找天景,抱着她说“对不起!”
“不要这么说,你沒有对不起我什么。贺云阳,你是个有心的人,这样很好。如果你真能那么狠,母子之情都可以断绝,我还未必就敢嫁给你呢。贺云阳,母亲是予你有生养大恩的人,宁可她有负于你,你不可以亏欠她的,不然会一辈子良心不安。”
“天景,我们还是继续作盟友吧。”
“贺云阳,你好奇怪啊!我以为你会让我等你呢。为什么你不能娶我,就要让我做皇帝呢?你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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