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到哪里能找到枭陨吧,我要带天景去看病。”
“你这小子还真是倔强,连这样的老怪物也敢招惹。也罢,我告诉你他在哪儿,不过别勉强自己,不然天景也会与心不安的。他在……”
贺云阳笑,“我根本不会让天景知道的,她知道了又得矫情说她不怕死不想吃药什么的,还得费口舌给她讲道理。姐姐,怎么给天景治病你都告诉我了,我还想知道她的一些事,你会告诉我吗?”
翊雪一挑眉,“看你要问什么,再考虑考虑告诉了你,那丫头会不会來和我吵闹。”
“这些话我问过天景,她不肯跟我说实话,今天我再问你,估计站在徒弟的立场上,你也不会告诉我实话的。可我,就是还想再问问。”
贺云阳怔怔看着对面石壁,“两年前的正月十五我和天景认识,那天我在大渊的昀城看灯。天景也出宫來看灯,她迷路了,乱跑乱跑的,就遇见了我。她在我身后哭着喊‘狐狸,狐狸’。当时我正好戴着一张狐狸面具,我很奇怪,为什么她在我身后,就知道我戴的是狐狸面具呢?后來我想,她可能认错了人,也许她想找的人就戴着狐狸面具,可是最近,我忽然想通了……”
翊雪奇道,“你想通了什么?”
“我想通了,她当时叫的也许并不是狐狸,而是一个人的名字。但因为她的脸上扣着一个厚重的虎头面具,声音发闷,她又在哭,语声就越发含糊,使我听错了。姐姐,你能告诉我她叫着谁的名字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翊雪转开眼不与他对视。这个少年的眼睛太美太深,即使沒修习过瞳术似乎也有摄神之力,“兴许她叫的是某个侍卫的名字吧?”
“也许吧,”贺云阳自然不会把这话当真,但也不再纠缠,又说道,“天景的性格的确很古怪,有时她说的话让我完全听不懂或者不能理解,比如说她一点儿都不把自己的病放在心上,说能活到而立之年已经很长了,还说她的这条命是偷來的,什么时候沒了也无所谓。这哪里像十几岁的女孩儿说的话。她有几次和我吵架,会突然情绪失控,哭得好伤心,那时对我说得话就更怪了,就像我和她已经认识了好多年,相爱了好多年,又做了很对不起她的事,可我明明只认识她两年而已。上次我问她在她情绪失控时把我当成了谁……”
“她说沒把你当作谁,你就是贺云阳!”
他惊诧,“你怎么知道?她就是这么说的,一个字都不差。她和你说起过吗?”
翊雪白了他一眼,“她当然不会跟我说这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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