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巨大的鼓,算上鼓架,这面鼓差不多真有两人高,鼓面比大磨盘还要大出一圈,在月光下映出铁灰色。虽然离得很远,还是能感觉到庄严肃穆的威压。
天景今天算是开了眼界,见识到了可能是整个袤合洲最大也是最难敲响的鼓。陆陆续续有人上去敲鼓,都是只敲几声的,然而就这几声,还敲得有气无力,声音喑哑沉闷。
这时,旁边桌上一条彪形大汉对同桌饮酒的同伴笑道,“这鼓可不是容易敲响的。这鼓面上绷的皮子,可是七层生牛皮粘合成的,不是铁,可也差不多那么硬。那一对鼓棰,左手棰重三十二斤,右手棰重三十五斤,上阵打仗都够用了。三年前我敲过的,为我娘六十大寿祈福,敲了九下,这两条膀子足足疼了一天。”
天景听得咂舌,旁边的贺云阳忽然笑了一声,凑到她耳边,“我上去为你敲鼓,可好呀!”
天景还为贺云阳不提前告诉她平安鼓的事别扭着,既然他这么说,立刻就冒出捉弄他的念头,斟了杯酒放在他手里,笑道,“你要为我敲鼓的话,我可不要三声四声,十几二十声的,你要为我敲鼓,就要敲满一百零八声。而且必须敲得响,敲得好听,不然,我才不要呢!”
贺云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这个还用你说,我要给你的,自然都是最好的。你再给我斟三杯酒,我去为你击鼓一百零八声,保证响,保证好听。”
“好啊!”天景來了精神,执了酒壶斟满他面前的杯。三杯饮尽,贺云阳起身而去,踏着月华走上那座高台。台下的人们抬头一看,皆是愕然,不明白这样一个纤弱少年跑到台上去干什么?看他那单薄的样子估计拿鼓棰都费劲儿,别说敲鼓了。可能是喝多了吧?
可是那个少年明显不是只误闯上台的醉猫。他脚步稳健地上台,口齿清晰地对台下说话,说他要敲鼓一百零八声,祝福他心爱的姑娘快乐无忧,一世安好。
台下不是愕然,而是哗然了。这少年如果不是醉了就是病了,要不怎么说这样的胡话,一百零八声,他当这面巨鼓是和尚的木鱼吗?
人们一边对这少年议论纷纷,一边四下里打量,寻找他口中所说的“心爱的姑娘”,猜忖着那肯定也是个傻丫头,也不管管她这个脑筋不正常的情郎,让他到台上去胡闹。
天景旁边那桌上的大汉性格豪爽,说话直率,笑着跟天景说,“小妹妹,你赶快把那个少年叫下來吧,他这是喝多了,非要逞强,要是由着他胡闹,可能会累伤的。”
天景对这些人都看不起贺云阳正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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