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,就算侥幸不死,恐怕以后也是废人了。
听说这几日天景的心情都不好,所以他今晚去明华苑吃饭,陪陪女儿。
吃饭时,大概是想说些新鲜话题逗一直郁郁的天景开口说话,锦阳帝居然说起了这件事。然后他看到正无精打采吃饭的天景一下子僵住了,片刻之后,她猛地咳嗽起来,咳得很凶,咳出了眼泪。
她抹着眼泪抱怨道,“父皇,人家好好吃着饭,您干嘛说什么贺云阳挨鞭子的事,血淋淋的好恶心,我现在没胃口了,不吃了,您和母亲慢用吧,我先回房去了。您下次来,要讲个好听的故事赔我。”
锦阳帝好心讲错话,又心疼女儿饭吃得少,对着她的背影道,“等下父皇派人去告诉御膳房的人,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金丝酥酪。
天景不回身,只含糊应了声“多谢父皇”,就闪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天景不能回头,因为此时的她,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回到房中,她扑进帷帐,把头压在枕头和被子下,痛哭失声。原来他所谓的皆大欢喜的结局是这样的吗?贺云阳,你怎么会认为你死了我也会欢喜?贺云阳,你为什么连一枚可能永远无效的卖身契也不留给我?贺云阳,你当时为何不告诉我,你不可能娶那个公主?你为何不挑明我若不跟你走,你就一个人“走”?贺云阳,其实我心里是想跟你走的你知道不知道?只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,我以为你给自己留了退路。可我怎么忘了,你疯起来,是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的!
天景真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!他宁死也不娶她之外的女子,可她怎么没有勇气大声对父皇说“贺云阳的道德水准没有问题,他那些所作所为不过是在作戏,因为他不要娶那个什么公主,他要娶的人是我,只有我!”
可是她没勇气说出口,甚至连为他哭都要小心翼翼。因为在父皇和所有人的印象中,她和贺云阳就是两条相距十万八千里的直线,从未有过任何交集。她和他应该是陌生人,最多只从他人口中听说过彼此的名字而已。一个陌生人的生死,不应该放在她的心上。
这两年来,看过他们所有悲喜,知道他们所有故事的——其实只有小吱。没有一个人,只有一只鼠。
想着小吱,她就听到一个细小的熟悉声音在叹息,她掀开被子枕头,在大透一口气的同时勉强睁开被泪水泡得肿胀的眼,果然是小吱,它正坐在她的床头,埋头叹息。
天景第一次没和小吱以“你家公子”为开头展开对话,她一把将小吱攥在了手心,大声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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