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了。
贺云阳已能坐起来了,正倚在床头看书,一见是她,先是极惊喜的唤了她一声,又蹙了眉道,“小吱现在怎么越来越没分寸了,大白天的也敢带你到这里来!你也是,居然就敢跟着它来!”
天景对这种一见面就絮叨数落的欢迎方式很不满,冷笑道,“也是呢,被人发现可不得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贺云阳尽管受着伤,出手还是很快,一把就抓住了她,笑语软言,“别一来就和我赌气,我还不是为了你好。你以为我不想你天天陪着我?”
这时,就听到院里的石子路上有辚辚的车轮声响,天景一惊,心想真是倒霉,怎么偏偏这会儿有人来。再一看贺云阳,他居然笑嘻嘻地毫不在意,她忍不住小声提醒,“贺云阳,有人来了。”
“是啊,我知道,是云祥来了嘛,怎么样,你想不想见他?”
天景四下打量,这屋子很小,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两架书,基本就把房间占了一大半还多,而且这房间窗很小且没有后门,她即无处藏也无处跑,除了见人再没有选择了。再说她也想见见这个贺云祥。贺家的四兄弟她认识三个了,一个很讨厌一个很一般一个很喜欢,这贺家最小的儿子是什么样的,她还真的挺好奇。
“哥哥,你今天怎样,可上过药了吗?秋姨今天……”
轮椅的少年到了门口,门帘就被挑起了,他自然以为挑帘的是个侍女,一边转着车轮进来一边和贺云阳说话,话说一半,看到旁边的女子,他就噎住了。眼睛在哥哥和女子之间转了几个来回,试探着问道,“她是陈天景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少年腼腆又得意的笑笑,“那天哥哥被送回秋蝉阁,一直在昏迷中,时不时就会叫起这个名字,秋姨就把我赶出去了。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听到,可是后来我问小……”
少年一下了住了口,抬头就看到了两双恍然的眼睛,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,“那只死耗子!”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是你们自己猜出来的,可不算是我出卖了小吱。哥哥你不许训它,不然小吱以后再也不和我玩了。”贺云祥忙着撇清自己,又帮着朋友开脱。
“你跟它玩,能玩出什么好来!我看你都快让那只耗子带坏了!”贺云阳摇着头笑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就不和它玩了。”贺云祥乖巧地接了一句,就转着车轮出去了,回头对天景招呼了一句,“嫂子,你和我哥哥说话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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