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处掀过头套,整个把头脸罩住,只有一双漆黑冰凉的眸子露出。
百里容珏打了个哈欠,揉揉胀痛的额头,笑道,“云阳的酒量太好了,大半坛五十年陈‘琥珀蜜’才灌得他半醉。不过明天有他头痛的。”他吩咐身边侍从,“明日记着去酒坊那边说一声,要留出一百坛五十年陈的‘琥珀蜜’,必须是五十年陈的,等云阳登基大典,朕要带去给他贺喜!”
方如海摇了摇头,躬身道,请皇上早些歇息,“微臣告退。”
冷月下,一在纵马疾驰,他必须在天亮前赶到边境。他打马穿过一片不算太密的树林,忽然有人叫了一声,“是一吗?”
深夜荒寂无人的小树林里中,忽然有人叫自己在追风营的编号,一心下陡然一惊,勒马回身,手在腰间一摸,短剑出鞘,剑锋幽蓝,是淬过剧毒的。
他持剑在手,并不东张西望找人,而是端坐马上,左手勒缰,左手持剑,眼帘低垂,喝问道,“谁!”
“我!”这一次,声音就近在他身边的树上。一握紧了剑抬眼,前面一棵大树,黑乎乎的树冠上坐着个人,那人也是黑乎乎一团,显然是穿了夜行衣的。
一严阵以待,那人却不在意,手中亮起一团小小的火光,但是火苗太小,从一的角度完全看不清那人的样子,只见他坐在树冠上晃來晃去地悠闲自得。
一寒声道,“阁下是谁,叫住我有何吩咐吗?”
“吩咐不敢当,”那人声音里带着笑,“就是想问问你这么晚了不睡觉,骑着马疯跑什么?”
一差点气歪了鼻子。但他在司掌密报和暗杀的追风营中能排名第一,城府和见识自然都不一般,见到那人能在树冠上坐得稳当,就知他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,拦住自己也绝不是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題。
他冷哼一声,“我自有我该办的事,这不方便告诉阁下,阁下若再无其他吩咐,我这就告辞了!”
他催马就要走。心下却提起了十分警惕,手上也暗暗凝结功力,只要那人下树追來,再不多话,反手就是一剑。
可那人还在树上晃得悠闲,淡淡问了一句,“你可是去给大渊的谢午华元帅送密信的?”
一这次真是惊到了,皇上把密信交给自己还不到两个时辰,此人如何得知,还抢到自己前面來守株待兔。他是谁,有何意图?他再不迟疑,催马疾向林外冲去,手中短剑已蓄满了劲道。
一催马疾驰,他身边的树上树冠不停簌簌作响,那人居然就在树上疾奔,而且速度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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