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摔伤了,我看着也不忍心,你把剩下的叫回去吧。”
谢午华真是气得胸口发闷喉头发甜眼前发黑,他在马上晃了好几晃,才总算沒摔下去。指向城头大骂道,“妖女!我当初怎么就让皇上拣了你回來,早知这样,我那时就一剑刺死了你!”
妖女在城上站得稳当笑得甜,“这样想來,我是该谢过谢元帅不杀之恩。想想看,那个时候我只有八岁,谢元帅,原來你只有杀八岁孩子的本事吗?今年我十六岁,你为何不上城來,一剑刺死我?”
努力压下的一股腥热再也压不住,谢午华张嘴呛出一口血來。此刻他真是万念俱灰。他少年得志,几十年纵横疆场,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。而且,居然是这样一个比他的女儿年纪都小得多的丫头,笑盈盈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!
“罢了!”他一声叹息,拔出腰间佩剑,横剑向颈中刎去!
有尖锐的风声掠过,谢午华只觉腕上被什么东西撞到,手腕一震,已经擦上脖颈的剑再也握不住,“呛啷啷”一声落了地。
他抬头一望,打掉他手中剑的果不其然又是那个侍卫,他静静站在天景身侧,火光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。
天景还是笑嘻嘻的,“谢午华,你的气量也忒窄了,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,你怎么就要抹脖子呀?你昨天攻城失败了,今晚偷袭又失败了,不如这样,我和你打个赌,明天一早,你带领所有人马全力攻城,若是你能有一人上得城头,我陈天景就把命输给你,若是你第三次仍败在我手上,就下马被绑,等我父皇回來,他说不定会看在往昔情分和你谢家祖辈的功劳上,饶你一命。谢午华,你可敢跟我打这个赌吗?”
谢午华既不下马拾地上的剑,也不说赌还是不赌,狠狠抽了座下乌骓马三鞭子,回转自己的营地去了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天景压低了声音问身边的人。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你都快把他逼疯了,你等着吧,明天一早,他必然拼死來攻城,谢午华本就是一只虎,现在更是一只走投无路的疯虎,不好对付呀!”
“不许你长他的志气灭我的威风,他是虎,难道我是病猫?攻城就攻城,我怕他吗?我有守城弩,有两万虎贲军,有剑符,还有你!我才不怕!”
易大可憨厚的脸忽然笑得又狡猾又得意,他靠过來,轻笑道,“丫头,你的这四样倚仗,最后一个才是重点,对吧?”
天景在他耳边吹气,“你又猜对了!”
四更时分,守城的兵士们就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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