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得像秀云宫一样?我母亲,她……我看到她的那个样子?她是死了吗?”
他叹口气抱紧她,“天景,我答应过再也不当你是小孩子,所以我只能跟你说实话。你母亲和太子的关系不是母子,也不是养母和养子。太子是你母亲养的祸胎,这个祸胎养了十七年,已经和她血肉相连了。这种畸形的关系,也许会比正常的母子关系更紧密些。所以我断言,如果太子垮了或是死了,你母亲也是不能活的!”
“那,那……”
天景沒出口的话被贺云阳的凌厉眼神压了回去,“你是不是要说那就算了,就让他现在当太子,以后当皇帝吧。你可要想好,你和太子之间是不能共存的。如果你心软,让他做了皇帝。你的小命还要不要?当然我可以带你走,但是玄明呢?我可保不住他的命。天景,此事的选择权在你。一边是能两次下狠心杀你的母亲;一边是从沒有一点对不起你,全心全意信任你的亲兄弟。你要哪个活?”
天景深深吸了一口气,问道,“你打算何时对太子动手!”
十月十七的晚上,天景和母亲一起去了太子府,七天前锦阳帝颁下圣旨,封皇孙陈允炆为襄王。于是太子在今天设了家宴庆贺。
天景真是不想去,可是又不能不去。昨天太子可是携了太子妃,一起來明华苑请她的。并且言明,就连远嫁吴州的溯玉明天都会來赴宴,咱们的五位姐姐都聚齐了。给允炆庆贺还在其次,关键是这是一场好难得的团圆家宴,所以请妹妹你一定要赏光!
天景真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句团圆你个头啊!若说团圆,那我问你,玄明在哪里?
可她不能这么骂他这么问他。天景知道,其实这“团圆”二字就是太子给她下的套。他知道她惦记着玄明呢,听到这两个字会刺心,说不定还会忍不住发作,那他就会慢悠悠地反驳她,“妹妹,幽禁玄明可是父皇的主张,怎么,你对父皇的决定不满?”
即使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,可也不能随便对父皇的决定不满,尤其是幽禁玄明这件敏感而隐晦的事。
于是她欢欢喜喜地接受了邀请。然后毫无意外地看到了太子笑容喜悦眼神失望,他沒有找上茬自然失望。天景知道宴无好宴,太子那样的小肚鸡肠那舍得白请她吃饭。明天到了他府上,肯定还得被他挑衅找茬。如果她所料不错,他必定是要以玄明被囚为导火索,从他选择设宴的日子已经能看出挑衅的意味了。父皇七日前颁的圣旨,他磨蹭了六天也沒有设宴的动静,却偏要在明天--十月十七开宴,还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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