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着她的脸,靠在她肩上轻轻地问,“母亲,您真的喜欢太子胜过喜欢我吗?因为他是男孩子吗?因为他比我听话吗?因为……他是您养的祸胎吗?”
到第二日午时,搜查东宫和太子府的人均有了大收获,在东宫搜出了龙袍。在太子府搜出的东西更可怕,竟然是巫.蛊所用的木头人,木头人身上所刻的,正是锦阳帝的生辰八字。
听到这些报告,天景有些怒,心想贺云阳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呀,给太子安谋反的罪名,刺客和龙袍已经足够,你怎么又整出个巫.蛊木偶来,这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。你这家伙,倒是从来不在乎人命!
可让她意外的是,当病恹恹的太子被拖着跪倒在锦阳帝御前时,面对暴怒的父皇,他竟然一点都没狡辩抵赖,老老实实承认了龙袍和巫.蛊之事确系自己所为,但是对那个刺客,他死也不承认和自己有关。
锦阳帝愈怒,他当然压根不信太子和刺客无关。两年前那人行刺天景未遂,最后留下的话是“陈天景,你等着!”此次行刺自己未遂留下的话是“陈昊远,你等着!”
连最后的威胁都是一样的句式,怎能不是一个人?既然两年前他就认定那人是太子麾下的,这次又岂会不是?
天景当然知道太子在这件事上真没说谎,但其他两件事他承认得如此爽快,莫非真是他自己做的,莫非贺云阳只是又玩了一回行刺的把戏,而并没有在太子府或东宫之中安插些什么东西?
要了解真相只有直接问他,但这几日宫里闹得天翻地覆,天景不敢贸然在夜里溜出去见他,只有用寄思帕笔谈了。
她在帕子上急急地写,“贺云阳你的伤势怎么样?你这个家伙,决定如此冒险的计划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,我父皇身边可是有六名暗翼保护,你要不是功夫不错运气不错哪能脱身!但你真是阴沟里翻船呢,暗翼都没能伤到你,怎么反而让普通侍卫刺了一剑?”
一会儿,帕子上浮出他漂亮如常的字迹。天景放下心来,因为她听侍卫说刺客是伤到了右肩。她又从没听贺云阳说过他还善于左手写字。所以可见他伤得不重。
“我的伤只是一点轻伤,不要紧的,你不用担心!我哪能不知道你父皇身边有暗翼保护,暗翼那么大的名气,我早就盼望能与其一战。不过,真是失望的很,我若是全力施为,取他六人性命易如反掌。至于我会伤在侍卫手下,我说我是故意的你信吗?我已经是第二次在你父皇面前装刺客了,如果两次我都全身而退,你父皇肯定会降罪于那些侍卫的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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