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。这一杯酒喝下去,才真是安宁了。”
天景和父皇一起给母亲烧纸祭奠,她看着父皇在这几天里迅速苍老的面容。心里隐隐地痛。父皇不是那种独有钟情的痴心人,但他分给母亲的情分是最多的。母亲不是后宫里最美貌的女子,但她应该是父皇心里最美好的一份眷恋和念想。
现在,眷恋空了,念想入土了。再加上太子谋反的打击,这不到百天的工夫,对父皇来说,倒像是摧枯拉朽的好多年。
天景来到太子府,是母亲头七过后的那天夜里。守门的御林军忠于职守,尽管是天景公主,仍然不肯放行,脸色冷肃如铁板,问,“有皇上谕旨吗?”
“没有!”天景实话实说,她没用瞳术,也不拿公主的身份压人。平静的道,“陈昊明是我哥哥,我是来告诉他,我们的母亲死了。昨天过了头七。他不能去灵前尽孝,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消息。我来告诉他一声,还给他带来一瓶母亲灵前的祭魂酒。”天景亮了亮手中的小酒瓶,“这里面绝对没毒,你们要是不信,我可以先喝一口。”
她说着拔开瓶盖就喝了一口,“可以让我进去通知这个消息吗?”
守门的四人交换了一番眼色,最后达成了共识,躬身行了一礼,打开了门,然后领头的那个御林军陪她进了太子府。因为陈昊明是在寝殿里被圈禁,寝殿门口还有人守着呢,必须由外门的守军进来说明情况。
领她进来的御林军上前去,和那四个守门的人低声说了几句。那四人向天景看了看,也点了头,其中的一个从身上掏出钥匙,弯腰在寝殿大门上捅了几下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那人向天景道,“公主,你可以和他说话了。我们几人就在门外,请您快一点,最多不能超过半个时辰,别让我们为难。”
天景点点头,等那几人出去了,她才过来。走近看清就愣了一下,寝殿华丽的大门原来已被完全封死,只在下面开了一个三尺高一尺宽的小门,只能交递一些生活用品,人是不可能出来的。天景暗暗叹息,这其实还不如监牢呢,在牢里,犯人们好歹还能隔着铁栅看看外面。现在的太子寝殿,就是一口豪华的活棺材。
她在门上拍了两下,叫道,“哥哥,哥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好一会儿,里面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,“我听得到你说话!只要是我倒霉的时候,你哪一次不来说话气我?现在我已经倒霉到不能更倒霉的地步了,你还要追到这里来说话!你说吧,想怎么挖苦嘲笑随便你!”
天景蓦地心酸,想想这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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