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心里印上了双份的卖身契。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呐呐道,“不去找枭陨,你相信御医院里那几位太医能保住允炆的命到三岁吗?”
“不知道,看他自己的命了,总之我尽全力对他好就是了,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固然好,如果注定早夭,我也问心无愧。反正不许你去找枭陨,听到沒有!”
“嗯,听到了!”他忽然笑嘻嘻凑了过來,“公主殿下,下次小人剪了指甲,就给您送过來可好!”
天景一愣,抓过一个拨浪鼓敲在他肩上,“贺云阳你恶不恶心,死到一边去!”
这天晚上,天景迷迷糊糊醒來,揉了揉眼睛就发现房里的气场不对,那是一种她很熟悉的,但好久沒有感受到的气息。这气息让她惊喜万分,她一把拉开了帷帐。果然,桌上摇曳的烛火映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个银发的女子正站在允炆的摇篮边,皱着眉打量那个熟睡的孩子。
天景跳下.床,鞋子都顾不上穿,赤着脚抱了过去,一头扑进了那女子怀中,紧紧地抓住她,哽咽喊道,“师傅,这么长时间你到哪儿去了,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呢!”
翊雪也抱住了她,轻声笑骂,“傻丫头,你以为师傅已经老到连唯一的徒弟都能忘记吗?其实师傅也沒走多久,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半,你这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这边原來不是你母亲的房间吗?怎么是你住在这里?还有,这个孩子……”
天景听了了师傅语声中的疑惑,连忙一叠声的声明,“师傅你别乱想,这孩子不是我的,跟我沒关系,不是,跟我有关系,但不是那种关系……”
看她语无伦次地涨红了脸,翊雪笑道,“好了好了,师傅也沒说这孩子是你的呀,一眼就看出不是了,如果是你跟贺云阳的,怎么可能长得这么丑!”
“师傅,你……”天景眼冒金星的晕眩。师傅怎么这样啊,一年多不见,她怎么还是一点正形都沒有!不过,这样的师傅,才是想念了好久好久的师傅!
之后的一个时辰,她依在师傅怀里,絮絮地说着这一年多里发生的事情和变故,关于玄明,关于太子,关于母亲,关于父皇……
她总算讲完了。翊雪皱了皱眉,咂了咂嘴,脸上沒什么沉郁和伤感,反而十分不耐不屑,“我说你们这些人类啊,不管多聪明的人,都看不破权势和地位不过是水月镜花的幻影,就为这些虚妄的东西,把自己实实在在的命都赌上,斗得不顾脸面,不要情分,儿子杀老子,母亲杀女儿,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我母亲不想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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