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其寡恩薄待,甚至时常寻机陷害,这样的眼光见识实在可笑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其原因是清官根本不知人家的家务事,断了也是错。那些自诩有见识,嘲笑他沒见识的人就是这样的清官。
其实,贺云阳这张美丽的脸从不是他命运多舛的原因,相反是他的护身符,如果他沒有这副酷似其母的相貌,即使他的命比现在更硬,也活不到现在了。而这个秘密,除了康明帝和另一个人知道外,连贺云阳自己也不知道。
尽管心理素质过硬,且已有充分的准备,但康明帝长时间的无言打量,还是让贺云阳感到不适。他不知父皇在看什么,还要这样看多久,莫非“晾人**”已经升级到“盯人**”了?
他慢慢调整呼吸,运行起内家心法,进入了半入定的状态,父皇那意味复杂的打量琢磨再不能给他造成压力,微乱的心神即刻平复。
康明帝似乎打定了主意是和儿子拼定力,又是好一会儿不说话。但眼见贺云阳丝毫不乱,总不能父子俩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吧。康明帝轻咳一声,终于发问,“贺云阳,你今年多大了?”
这个问題着实出乎贺云阳预料。父皇半夜急召,一见面就给他连用攻心术,终于开口了,抛出的竟然是这么个平淡无奇的问題?不过他既精于武功与棋道,自然明白越是简单的起手式,其后潜藏的杀着往往越厉害,小觑不得,他略一低头,答道,“回父皇,儿臣今年二十四岁了。”
“二十四岁了,”康明帝重复一遍,蹙眉道,“你年纪不小了,婚事方面可有考虑啊?太子和你二哥,在你这个年纪上都已有了孩子,你直到现在还是独身。你这个样子,外面不知情的人更会说朕薄待于你,连婚姻大事都不为你着想!你就是有意这样,败坏朕的名声是吧?”
贺云阳急忙躬身施礼,语声温和谦卑,“儿臣惶恐,儿臣从未这样想过。”
康明帝瞪了他一眼。又是这样,每次找茬骂贺云阳,他总是这么谦卑,这么“惶恐”,但真惶恐假惶恐就不得而知了。
康明帝又端起茶喝了几口,似是浇熄了些火气,再说话已和缓了许多,“朕虽然平日里对你严厉了些,但大事上还是为你着想打算的。两年前……你别给朕装,朕知道你是不喜欢那个公主,故意做出那副荒唐样子來,其实就是要抗婚。其实何苦來,你不喜欢为何不跟朕直说,非要自作聪明。朕打你火龙鞭,不是打你的荒唐,而是打你竟胆敢欺君!你自己说,朕可打错你了?”
贺云阳心里好笑,“怎样都是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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